“多亏当年您的帮助,不然我那段时间或许真的就坚持不下去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这一年你的变化倒是翻天覆地。”顾墨尧的语气有些耐人寻味。
温凌挠了挠脑袋笑容羞赧:“那段时间很不自信,后面出去走走见到了许多风景和不同的人,慢慢就改变了一些。”
“虽然这么讲很不绅士,不过我还是有必要提一下。当初帮你是因为你在楼下哭的实在太惨有损公司形象,路人以为你是被公司强行裁员给踢出来的。”
温凌人麻了:“我当时...哭的很大声吗?”
“不算太大,我坐在三楼休息区看杂志的时候听得真真切切。”顾墨尧挑眉,语气有些戏谑。
“我我我我!!”温凌脸色爆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最后只能捂住脸:“呜呜呜怎么这么丢人啊?”
那柔软的黑色发顶在自己的眼前晃啊晃,顾墨尧想伸手揉一揉,可浑身的疼痛让他无法抬起胳膊,最后只能作罢。
正要在说些什么,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桑芜一身常服站在门口,他目光清冷,冰蓝色的眸子在温凌和顾墨尧之间轻轻扫视了一下。
“打扰你们谈话了?抱歉。”
桑芜说着毫无歉意的道歉,他站在顾墨尧的床头看着他。
顾墨尧躺在床上神色如常,任由他打量。
“想必您就是温凌口中的祭司了,多谢您对我的救命之恩,若有需要您可以和我提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桑芜嗓音冷淡,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副样子。
冷漠又疏离,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不必,救你是我的职责,养好了就尽早离开。”
“我不会叨扰太久,但这顿时间还要劳烦祭司先生多多关照了。”顾墨尧谈吐温和有礼,即便是躺在床上,此刻也像极了病弱的贵公子。
桑芜没有回答,只是认真观察顾墨尧身上的伤势。
“内脏里还有淤血没有排干净,晚上给你换一副药,可以好的快些。”
桑芜轻轻摸了摸温凌的头,嗓音中带着宠溺:“去把书房右侧柜子里的药拿出来。”
温凌立马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说着,温凌如同小炮仗一般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祭司果然医者仁心,有劳你费神。”顾墨尧口中说着客气的话。
桑芜瞥了他一眼,原本冷淡的五官忽然勾起一丝笑容来。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让你快点好只是觉得你碍眼罢了。”
“西江苗寨的祭司桑芜脾气古怪为人清冷,这话果然不假。”顾墨尧躺在床上,语气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