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极为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凌:“她约你出来,真的只是为了分享所谓的‘趣事’?”
温凌一时间有些语塞,但还是忍不住反问:“即便他对我有意思又能怎么样呢?她没有伤害你,也不知道寨子的秘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没有伤害我...呵。”桑芜冷笑一声,姻缘令在他的手里产生裂痕,随后垃圾一般丢弃在一旁。
他捧住温凌的脸颊强迫他和在自己对视:“你怎么知道她没有伤害我?他她抢走了我最珍视的宝物,难道我不应该视她为仇敌么?对于敌人,我从不会手软。就像..当初那些想要把寨子的秘密说出去的人一样。”
温凌猛地陷入蛇窟的回忆中,面色惨白地干呕起来。
“这么想救她,不如尝一尝红雨蛊的滋味如何?”
桑芜的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像是在探究温凌究竟会怎么做。
“红雨蛊一旦被催动,子蛊就会疯狂在血肉肺腑中啃食游走。起初是在被下蛊的位置啃食,随后一点点朝着内脏逼近,直至五脏六腑都被吃空。若到了后期,浑身会如欲火焚身般烫的癫狂,最后忍受不住痛楚,亦会自裁。”
温凌只觉得手脚如同坠入冰河之中一般僵硬到凝固。
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曾经那个不染纤尘的祭司大人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嘴唇被牙齿咬破,腥甜的铁锈味蔓延在口腔,温凌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好,那你放过她。”
桑芜怒极反笑,捏着温凌下颚的手微微收力:“她便值得你做到如此地步?”
“不是她值得我做到如此地步,这件事本就与她无关,她不该受到牵连的。”温凌忍着疼痛蹙眉回答。
过了半晌,桑芜松开手。
他轻轻摩挲着被自己捏出红痕的脸颊:“我怎么会舍得对你用红雨蛊。你若不回来,红雨蛊就会吃空她的五脏六腑。”
温凌还欲在说些什么,忽然一股极为强劲的力道将他推了出去。
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温凌发现自己的后背汗湿一片。
不行,不能把齐落思牵扯进来。
看着角落那熟悉的背包,温凌的心中复杂极了。
第一次,他懵懂又无知,一心想要搜寻神秘的村落。
第二次,他揣着心事想要一探究竟,却逃也似的离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