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祭司大人做事干净利落,永远都是冷漠地规避人群。
他是整个苗寨视若神明的存在。
可现在,他发现那个原本没有任何情绪的神明开始走神,甚至出现了滞空情绪思考的情况。
温凌没再多问,只是感叹了一句:“那真是太遗憾了,那个手串一定很重要吧?”
“不说这个了,我先去带你找个落脚的地方。你之前住的那间屋子一直都空着呢,刚好可以再住回去。”
尤吉把人带到了空房子以后就走了:“需要什么你就去找我,我还得帮阿爹喂蛊,你也走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温凌坐在床上无聊地晃动着脚丫,他忍不住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究竟是没想到他会回来,还是根本没有人能够回来?
想起新闻里的那些失踪案件,还有尤吉他们看见自己时毫不陌生的表情,温凌几乎不可遏制的朝着最坏的方向去思考着。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又何必对自己这么好呢?岂不是多此一举?
想不通。
掏出那块牌子,温凌惊奇地发现原本金色的牌子忽然变成了玉质地的。
小手摩挲了一下牌子,温润平滑,手感极佳。
这个东西...还会自己变?
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温凌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余光看见桌子上有水,温凌直接拿起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米酒有些辛辣的味道在口腔炸开了花,温凌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居然是酒!
坏了!
这酒的度数不小,过了一小会后劲就上来了。
温凌只觉得头有些晕,整个人都像踩在了云端,轻飘飘的。
得出去打点水洗个脸才行。
这么想着,温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笃笃笃’
温凌用力敲着门:“唔,开门啊...我来打水了!!”
桑芜从院子内打开门,他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家伙,微微蹙眉。
浓烈的酒气钻入鼻翼中,温凌醉的脸颊酡红,眼睛里带着氤氲的水汽,被月光一折射,漂亮的发着光。
他此刻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嘴巴里口齿不清:“我来...嗝,洗脸!”
或许是喝醉了的缘故,温凌此刻的嗓音绵软,带着一股子娇气的味道。
桑芜身姿依旧冷清,他看着站在门口的温凌淡淡道:“你醉了。”
谁知温凌一听,顿时摇了摇头:“我没醉!我...嗝...我清醒的很!!”
温凌倚着门框打了个酒嗝,随后伸出手抓住了桑芜的胳膊。
“让一让啦,我要去洗脸~”
桑芜蹙着眉,他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小手,白皙的手指柔软无力,力道也不大。
他居然和一个醉鬼较真了。
这么想着,桑芜侧身让开了位置,任由温凌走了进去。
温凌走到井边,舀了几瓢水装在木桶里。
随后轻车熟路地走进桑芜的卧室,把水倒在桑芜洁面时用的脸盆里,小家伙极为认真地洗着脸。
把小脸蛋洗干净后,温凌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