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就是从这里被带进来的吗?
温凌抬起脚,想要往里面走。
“你会迷失在里面。”清冷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温凌下意识回头。
那一瞬间,温凌几乎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面前的人。
一头墨色的长发如上好的绸缎一般,身上的银器被微风吹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张脸完美犹如天工之作,鼻梁高挺眼窝深邃,漂亮的嘴唇微微抿着。
他的眼睛是湛蓝的颜色,细细望去,却发现里面一片荒芜,冷漠的没有任何情绪色彩。
温凌看着男人的左耳带着一个弯月形状的耳饰,整个人清冷又神秘。
明明两人是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却又仿佛隔着亘古的距离。
“谢谢...”温凌望着他怔怔出神,随后小心翼翼地道谢。
不知道为什么,温凌几乎是下意识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请问,您是这个寨子里的祭司大人吗?”
男人没有回应他,只是淡淡启唇:“你不属于这里,伤好了便离开吧 。”
“抱歉,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很快就会走的。”温凌认真地鞠了一躬:“我听尤吉说是您救了我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如果以后您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您!”
温凌虽然这样说着,心中却十分清楚。
他和面前的男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温凌忽然想起了摇芳之前说过的那句话。
他看着祭司冷漠又精致到极致的面容,第一次觉得或许摇芳并没有撒谎。
“不必,离开就好。”男人没再说什么,转身似要离开。
“等等!”见男人要走,温凌下意识开口把他拦住。
男人微微侧目,似乎在等着温凌的下文。
“请问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温凌有些忐忑地捏着自己的衣服,问道。
“桑芜。”男人的声线清冷,吐出自己名字时也依旧面无表情。
............
“醒醒,回神了!”尤吉朝着温凌的脸上挥了挥:“怎么突然这么爱发呆?”
温凌摇了摇头,蹲在地上开始菜花:“这些花好漂亮。”
“这是兰韵花,夜晚的时候会发光,美得很呢!”尤吉以为温凌喜欢,于是大大咧咧地帮着温凌一起采。
天色已暗,温凌手中拿着采好的一大捧花顺着村民的指示找到了祭司的居所。
桑芜的住处是整个寨子最特殊的存在,他的院子是完全独立的,和整个寨子的风格都有些格格不入。
温凌轻轻敲了敲门,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
男人身上带着水汽,似乎刚刚沐浴过。
衣服被随意拢起,露出些许胸膛,无端撩人。
他看着站在自己门前的温凌,嗓音毫无起伏:“什么事?”
温凌的脸上带着希冀和羞赧,把手中的花献宝似的递给桑芜:“这是我下午采的花,想送给您当做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