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疯了一样挣扎，嘴上的胶带险些崩开。

额头的冷感以肉殴眼可见的速度涌了上来。

“啧，谁允许你叫的？”顾白翎一脚踢在苏雯的脸上，险些将伤口踢得皮开肉绽。

苏雯躺在地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顾白翎终于玩够了，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最后再送你一份大礼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差点忘了，你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不过宋刹那家伙，一定喜欢。”

顾白翎狭长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恶劣的笑意，在昏暗的废弃工厂里，尤为渗人。

............

温凌昨天直到凌晨才勉强入睡，宋刹睡在自己旁边的临时床上。

他身高腿长，临时床根本不够长，完全装不下他。

“要不你还是躺在我这个床上睡吧。”温凌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

宋刹眉眼淡淡：“你是病人，怎么反倒给我让上床位了？”

“我这不是看你睡得太挤了嘛。”温凌小声嘟嘟。

“好好休息，我不睡觉也没事。”宋刹轻轻摸了摸温凌的头，低沉的嗓音和轻缓的抚摸都足以让温凌涌起睡意。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温凌毫不意外地发现临时床铺已经没人了。

宋刹应该是去公司忙事情了，早餐也被放在保温桶里。

小护士帮他打开保温桶，请来的护工开始给温凌喂饭。

温凌一边喝着粥一边看电视。

【大青山的山脚处发现一具女尸，身上多处皆有被野兽撕咬的痕迹，疑似被野兽袭击遇难。】

温凌一愣，他看着电视上被打得严严实实的马赛克，总觉得有些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倒是照顾温凌的护工说了两句。

“现在的年轻人呦，大晚上的非要去荒山野林。那大青山可是有老虎和熊的，晚上那种地方也敢去，真是不要命咯！”

温凌也忍不住感叹：“还是生命安全更重要一些。”

盯着电视，温凌有些愣愣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人像苏雯。

可苏雯现在已经被警方抓起来了，而且电视上的尸体也是被打伤马赛克的，不可能是她。

“反正无论如何苏雯都会被法律制裁，或者送到精神病院，但愿以后她不会再出来害人了。”温凌这么喃喃自语着。

“当然，她永远都不会再出来了。”

宋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此刻站在床边回应着温凌的话，目光微微眯起看着那则新闻报道。

在温凌看不见的角度，眼底是病态的兴奋和杀戮。

“那就好，这样就不会有其他人再受伤了。”温凌微微笑了起来。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刹吻了吻温凌的唇角：“只是去确定了一些事情而已。”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守住秘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