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叫喊的林子清看清秦思渊的面容时瞬间便跪在了地上。
“尊上!!您,您终于回来了?”
他的表情是几乎掩盖不住的激动,那种狂热的,执着的眼神死死盯着秦思渊。
秦思渊看着林子清:“你动了最不该动的东西。”
林子清的面色一白,他快速垂下头:“属下知罪!”
说着,林子清咬了咬牙,将自己的心掏了出来双手呈上:“属下愿将心交由尊上保管。”
秦思渊将那颗心握在手中轻轻把玩,他看着林子清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下一刻,掌心微微用力,他捏碎了林子清的心脏。
“伤了本尊的至宝,你以为用一颗魅魔的心便可赎罪?”秦思渊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子清:“你该死。”
林子清的双眸瞪的大大的,身体重重跌在地上,黑色的血流了一地。
沈雁临看着秦思渊,面色凝重又警惕:“你究竟是何时复活的?”
“说起复活,本尊还要多谢你。”秦思渊的脸上勾着一抹讥讽的笑意:“若非当初你隐姓埋名入世,本尊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拿到聚镜。”
“温凌的三魂七魄已经消失了,你现在搂着的不过是一副躯壳。”沈雁临看着温凌苍白的面色,眼底划过一抹痛意。
明明只要再等等...再等等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秦思渊看着温凌毫无反应的面庞,伸出手指微微探查一番,果然,三魂七魄皆已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自己怀中的,也不过是个空壳子。
“本是想着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既如此...你们便都去死吧。”
秦思渊的瞳孔变成了纯正的红色,属于魔的竖瞳开始中升腾起诡异的光。
黑色的风在天空中刮起,百鬼哭嚎着横冲直撞,群鸦盘旋尖叫,天空亦是填满了黑色的云。
原本的羽林卫已经因为生杀阵的开启尽数绞杀,此刻,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沈雁临一人。
“秦思渊,还真的是你。”尧胤看着秦思渊那张妖冶俊美的脸,眼底的情绪带着厌恶和讥讽:“千年之前便该死透的家伙,竟然又活了过来,真是可笑...”
尧胤的话音微顿,他看着被秦思渊抱在怀里了无生气的温凌,语气猛地沉了下来:“他怎么了?”
“托你们两个蠢货的福,魂魄俱碎。”秦思渊的唇角勾起,眼睛里却含着滔天的杀意。
沈雁临手中握着剑,一席白衣在黑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姿清冷笔直,如同雪松一般,
“当初明明生杀阵的阵眼已经被我篡改,这阵法根本不会开启,为何现在还能逆转?”
沈雁临早就发现有端倪,以尧胤的手笔,断不会用生杀阵来强行祸害人间。
若真搅得生灵涂炭,妖族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他身为妖王断然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希望生杀阵可以顺利开启呢?
那天说的话,也不过是故意为之。
生杀阵应当还有幕后之人在隔岸观火想要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