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渊只是勾了勾嘴唇,在温凌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诡谲的笑意。
她们明日看见自己,应当会相当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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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宫内,狐狸精愤怒地把东西摔了个稀碎:“那个人已经死了!这是你的愿望你岂会不知?!”
太后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冷硬地否认:“不可能!他今日还照常上了朝,根本没有死!”
那狐狸精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便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烛台。
“这是秦思贤的魂灯,三盏全灭,已是死的不能再透了。”
“可哀家今日确实在朝上看见他了啊...”太后的脑袋一片空白,忽然,她身体猛的一顿。
两年前性情大变...手腕狠辣,宫变之际能将太子和三皇子一并除掉,这根本就不可能是秦思贤的手笔。
现在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秦思贤!
“我们被骗了!那个人不是秦思贤,现在的秦思贤是假冒的!我这就去戳穿他!”
狐狸精咬着牙狠狠扇了太后一耳光:“蠢货,你有什么证据说那人是假货?因为你的愚蠢,我到手的功德没了,反倒是遂了你的愿。”
“什么...我要杀的是摄政王,不是真正的秦思贤...”太后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扇蒙了。
“你许下的愿是杀了秦思贤!现在秦思贤死了,人不是我杀的,你的愿了了,我却没了功德。除非你死,否则我就没法还下一个愿。”
狐狸精眯起眼睛,眼底划过一抹血腥的残忍:“这是你自找的。”
“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自长宁宫响起,却无一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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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渊出去上朝,温凌一个人闲得无聊便翻墙跑了出去。
他得想办法找到沈雁临,或许沈雁临会有办法。
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却没像上次那般正巧撞上沈雁临。
“诶,晚上都把门窗锁死,那妖怪又要来了!”
“我们家老大都已经被抓走了,这么下去如何是好啊!呜呜呜,报了官也没人管,要是再这么下去,我们家就真的完了。”
“我们家铁牛昨晚也失踪了,人不知去向,这可怎么办啊...”
温凌坐在香气四溢的馄饨铺里点了碗馄饨,忽然就听见摊位上的妇人们愁容满面地抹着眼泪。
“打扰一下,请问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事啊?”
腰间为何抹布的妇人哭的眼睛都肿了:“我夫君昨日上山采药,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隔壁婶子家的大儿子在家中睡觉睡到一半人便消失了。这肯定是有妖物在作祟啊!!可怜了我们这群平头百姓,官府不管,我们又没能力,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温凌蹙眉,他看着那个妇人,开口询问:“那大娘他们失踪的时候可有留下什么东西?”
一旁的婶子突然尖叫起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儿失踪的时候,床上有动物的毛!天杀的,我们家可从来没养过那些东西。”
温凌心中一凛:“大娘可否描述一下那个毛什么样子?”
“那天晚上我儿突然不见,我慌得六神无主,哪里顾得上看什么毛...但是那间屋子我一直都没收拾,你等着,我这就去找!”
婶子见温凌容貌精致,身上的衣物也是一顶一的面料,只怕是真的有什么大来头,于是不敢耽搁,连忙跑回了家。
妇人气喘吁吁地捏着几根毛递给了温凌:“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