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渊拍了拍被子里的一小团:“羞什么。”
“你把我都看光光了,我没脸做妖了。”温凌抹了一把眼泪,憋屈地把自己闷在被窝里不肯出来。
“你本就是我的,看光了又有何妨?”秦思渊的语调忽然一转,嗓音低了下来:“还是说...你想把这副模样给其他人看去?”
温凌听出了秦思渊的情绪,连忙探出脑袋疯狂摇头:“你,你别瞎说啊!!”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秦思渊摸了摸温凌的脑袋,把人捞出来为他穿上衣服。
“前几日让府上的绣娘为你定了几身衣服,穿上让本王瞧瞧。”
温凌配合地伸手让秦思渊把衣服给自己穿好,随后跳下床转了几圈:“好看吗?”
少年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金丝祥云纹的大杉,面容精致清秀,此刻眉眼带笑地看着秦思渊,正是话本中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郎。
“自然,我的肉圆儿,当是顶好的。”秦思渊的夸奖毫不吝啬。
为了给温凌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在府中入住,秦思渊亲自出府带着变身后的温凌在庄子里走了一圈又回去。
再进门,温凌便摆脱了宠物肉圆,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钱庄掌柜的儿子,得了秦思渊的青睐所以被王爷接到府中做侍从。
这样的身份既不过分惹眼被人盯上,也不会被下人随意欺压,于现在的温凌来说,最合适不过。
............
温凌很快就和后厨的大娘以及小婢女奴才们打成一片,也知道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据说前几日太后娘娘的父亲在半夜时突然看见床头悬着一个头颅,便被吓得一病不起。
太后娘娘闻言,便开始大肆寻找凶手。
奈何这个凶兽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而最让人胆寒的,是那个头颅是太后娘娘父亲府上的小妾。
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妾会被割掉脑袋,小妾平日里极少出府,更没什么仇家,这事情在这就彻底断了线索。
温凌心中有些惊叹,皇宫里果然是水深似海。
越是身居高位,处境就越波诡云谲。
不过温凌对这个不感兴趣,他纵身一跃翻墙出府,溜溜达达地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秦思渊给了他很多钱,温凌用这些钱买了不少的糕点零食,和一些自己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就在他即将进茶楼准备听说书的讲故事时,忽然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沈雁临!!”温凌扬声朝着那抹身影喊道。
那人应声回头,露出了清秀淡漠的脸来。
“又见面了,温凌小友。”
温凌看着沈雁临一如既往的淡漠模样,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宫宴里吃到的糕点。
于是他抓住沈雁临的袖子,把人拽进了茶楼的雅间。
“宫宴那天,就只有你一个捉妖道士吗?”
“受邀的应当只有我一人,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对?”沈雁临看着温凌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开口问道。
“那天,我主人把他桌子上的糕点给我吃了,但是那个糕点里被下了药粉,可以让妖类无法维持原型。我吃的不算太多,勉强撑到宴会快要结束。”
闻言,沈雁临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划过了一抹凝重。
“药粉这类东西并不是我派的作风,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温凌心下一惊:“难道这宫中还有第二个捉妖师?那他岂不是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沈雁临正要张口再说些什么,雅间的门却忽然被敲响。
“摄政王殿下请二位去顶楼雅间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