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耶萨尔回到自己的寝宫,忽然发现白天刚种好的种子,居然已经长出了绿色的草。
他将草剪下来,放在嘴里嚼了两下。
味道带了一点点甜味,但还是草,不算好吃。
耶萨尔没吃太多,换下了衣服,转身吹灭了壁灯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他是被人攥住胳膊捏醒的。
两只手臂被高高举轻,耶萨尔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阿拉德尔,毫不意外。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阿拉德尔的身上再次布满妖冶的纹路,他看着耶萨尔,嗓音低哑。
“白天为什么选了奥尔兰瑟,嗯?”
耶萨尔对奥尔兰瑟也无甚好感,他们两兄弟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烦人。
没完没了的顽劣。
“我还以为他会和我说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如果我知道连他说的都是废话,你们我一个都不会见。”
“呵呵呵...”自鼻腔溢出来的轻笑声听着有些惑人,阿拉德尔似乎并没有想到耶萨尔会这么说。
“从我身上下去,你很重。”耶萨尔抬腿撞了一下阿拉德尔的腹部,示意他。
阿拉德尔则是掀开了耶萨尔睡衣的领口,将那姣好皮肤下的锁骨露了出来。
“脖子咬坏了,今天就换个地方吧。”
“阿拉德尔,我不是你的被用血库,滚下去。”耶萨尔的声音染上些许寒意。
“嗯,生气了,真漂亮啊。”阿拉德尔的笑容有些恶劣。
尖锐的牙齿咬破皮肤,耶萨尔疼的闷哼一声。
锁骨的地方血液很少,直接就磕在了骨头上。
阿拉德尔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那双一蓝一绿的眼睛在黑夜里发着光,像猫一样。
他扭过头看着阳台上的那盆草,忽然冷笑一声。
“奥尔兰瑟让你吃的?”
手捏着耶萨尔的下颚:“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耶萨尔察觉到了身上人对这股味道的厌恶,于是反唇相讥:“怎么,你就这么讨厌这个味道?”
“既然讨厌,就从我身上下去。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吃。”
谁知阿拉德尔竟然舔了舔嘴唇:“没事,我忍得住恶心。”
随后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股大股地血液被吸入口中,耶萨尔疼的脸色发白。
“疯子。”
“嗯,我在。”
那盆草对于阿拉德尔来讲,确实是令人恶心的回忆。
被血亲关在狗笼子里,双手死死捆在背后,畜生一般被人把草喂到嘴里。
“只有猫才会有不一样颜色的眼睛,既然是猫,就多吃点猫草吧。”
阿拉德尔心中的恶意肆虐而起,他大口大口地吮着血,直到咒纹彻底消退,才松开嘴。
耶萨尔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阿拉德尔搂着人,把自己的血喂了他一点。
原本的伤口快速愈合,耶萨尔的呼吸也平缓了些许。
盖上被子,阿拉德尔把人搂在怀里低声道:“睡吧,我的小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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