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德尔眯了眯眸子,随后语气耐人寻味地反问道:“是啊,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好玩儿吧。”
温凌有些茫然,好玩...
什么东西好玩?没有任何动机只是为了好玩吗?这太离谱了。
看着温凌傻呆呆的样子,阿拉德尔忽然又笑了出来。
“那天你被关在笼子里拍卖的时候,就和现在是一个表情。我当时就在想,养这么个小玩意儿,一定很有趣。”
“所以,来自东方的小知更鸟,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温凌早有准备,将自己之前对奥尔兰瑟说过的那套说辞准备了出来,又给阿拉德尔讲了一遍。
“真是可怜。”阿拉德尔轻轻揉了揉温凌的发顶,随后带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顺着来时的路驶回,温凌坐在马车上看着枯枝死树,心情开始压抑起来。
他究竟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呢?
“这次我就当做是你不懂事,如果下次再逃跑,我就杀了那个女人,听明白了吗?”阿拉德尔的话没有任何预兆,直接砸的温凌头晕目眩。
温凌下意识打了个冷战,随后点了点头。
害怕过后,温凌又觉得庆幸。
还好,没有波及到安妮,她是安全的。
到了晚上,温凌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熟,阿拉德尔正坐在沙发上听着侍卫的汇报。
“那个女人确实是个医生,背包里还带着草药。见到我们的表情很愤怒,一直在骂我们。”
阿拉德尔的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另一只手的指尖撑着头:“知道了,下去吧。”
诡异的黑色纹路爬满全身,阿拉德尔如同被恶魔诅咒了一般,看起来妖冶又可怖。
“啊啊...这样的日子,真是每一天都让人作呕啊。”阿拉德尔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纹路,毫不犹豫的拿出剑照着自己的胳膊捅了进去。
鲜血喷涌而出,短暂的疼痛过后,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阿拉德尔的笑容有些古怪,随后自虐般一下又一下地扎着自己的胳膊,任由血流了满地,伤口愈合又刺破,如此反复,直至天明。
温凌早晨起来时看见客厅的地摊几乎被血浸透,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
他脸色惨白地干呕了一下。
“怎么,觉得恶心?”阿拉德尔倚着门口,笑容依旧懒散,可那眼底深处,确实冰冷又讥讽的。
温凌摇了摇头,颤颤巍巍地扶住墙面防止自己发软的腿直接跪下去。
“我...有点晕血。”
话音刚落,温凌直接就倒了。
奇怪...明明之前不晕血的啊。
就连奥尔兰瑟在自己面前杀了人,他都没有晕倒,为什么,突然就晕了呢?
再醒过来,温凌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亮眼空空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阿拉德尔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穿上鞋子。
忽然,门口的窗户上飞来一只乌鸦,他的口中叼着一张白色的纸条。
温凌连忙打开窗户拿出纸条。
上面赫然是安妮的字迹。
【公爵大人已经朝这边赶来,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