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原世界的三个月过得也并不开心。
被钝器砸伤的头是裂开一般的疼痛。躺在icu里漆黑一片,像是不入了阎王殿一般。
没有人来看他,更没有人关心他。
唯一一次来到医院的是自己的生父,可他只是为了保释继母。
在那个世界,似乎从未有人在意过自己的看法。
他也会疼,也会委屈。
但谁又在意呢?
温凌无法想象因为时间差所造成的自己在这个世界死去了三年。
这三年奥尔兰瑟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一天都抱着希望,可每一天都在失望。
温凌抱紧了奥尔兰瑟,他的嗓音很轻,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可又掷地有声。
“但是我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选择冲上去。”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中的耶萨尔杀了国王,公主被压着匍匐在他的脚下。这些所有的一幕幕都在皇宫里得到了证实,可我梦里的结尾,您倒在了血泊里,那个匕首刺中您了。”
“我不确定她究竟能不能刺中,但我不敢赌,哪怕万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敢。”
奥尔兰瑟狠狠吻住了温凌的嘴唇,大手扣着他的脑袋深入辗转,吻的愈发用力。
“温凌,你不该拿自己去赌。”他看着眼圈红红,嘴唇微肿的小家伙,嗓音喑哑。
“你知道么,那个女人 的皮被我活生生扒下来,先是手脚,然后是胳膊和腿,她会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活剥,然后生生疼死。我把她的骨头和皮分开挂在城墙上,皇后的母族每一个人都和她挨着挂在一起,那是罪人的城墙。”
温凌浑身微微颤抖,奥尔兰瑟的手腕他一向都是知道的。
公主能做出这种事背后一定有皇后的教唆。
那么皇后那一脉的势力,就都要连根拔除。
他和公主的立场不同,更何况公主是捅死自己的作俑者,温凌并不想同情她。
............
自从上次说开以后,温凌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奥尔兰瑟对他的掌控,已经到了严丝缝合的地步。
无论自己去哪,奥尔兰瑟一定都在他的身旁,和他一起去。
即便是自己在草坪上打滚,奥尔兰瑟也会坐在一旁的凉亭里喝着红茶一眨不眨地向他。
“主人,您真的不用忙吗?”
温凌有些迟疑,虽然他很喜欢和奥尔兰瑟黏在一起,但是总觉得现在这个状态,有些别扭。
奥尔兰瑟倚着靠背漫不经心地朝着温凌招了招手,随后把人搂在怀里。
“你以后要跟在我的身边,不允许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明白么?”
“可是您如果去皇宫的话...”温凌有些为难。
“我会带上你一起。”奥尔兰瑟的语气不容置喙。
似乎自从自己再醒来过后,奥尔兰瑟对他的掌控欲就已经有些近乎病态。
温凌没有拒绝的余地。
于是,他开始形影不离地跟在奥尔兰瑟身边。
晚上,奥尔兰瑟会搂着他睡觉,甚至去厕所,他都会抱着自己去盥洗室。
早晨抱着他亲自给他穿衣服,眉宇间的纵容宠爱丝毫没有掩饰。
温凌的身份在公爵府传开后,恨不得所有下人都想跑过来一探究竟。
有幸看到温凌的人会显得非常兴奋。
自从上次公爵府的叛徒被血洗后,新来的这一批奴隶和仆从都格外老实本分。
除了有些八卦。
............
【凌凌,听得见我说话吗?】
许久未见的恶棍忽然说话,温凌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恶棍大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回到原世界?】
原本的疑惑似乎在这一刻终于要有了答案,温凌炮雨连珠似的问了起来。
【你原本的身体确实是死了,但是为了防止你在穿越的位面里发生意外,我们帮你复活了那个身体。就像你这次在这个世界意外死亡,系统会开启保护机制把你的灵魂送回原世界,并利用这个时间修复你的身体。】
【但是各个世界的时间差是不同的,所以你在那个世界待了三个月,这边已经过去三年了。】
温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结束了吗?】
【怎么可能,男主现在对你的好感值很高,但黑化值远远不够,只是你最近复活以后才慢慢开始有了比较快的涨幅。但是这样的话你的反派恶毒值会涨的很慢。】
【而且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角色故事线没有开启,需要你主动去开启一下。】
【主动开启?我要怎么做?】
【我会支开男主,为你创造单独出去的机会,你要趁着这个空档把支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