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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天黑。
奥尔兰瑟穿着丝绸睡衣躺在自己身侧。
“醒了?饿不饿?”
温凌撑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嗓音软糯:“我没什么胃口。”
他看着奥尔兰瑟面色如常的倚着靠枕,忽然想起来:“主人您别压到伤口了!”
奥尔兰瑟只是轻笑了一声:“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什...”
温凌一时间有些震惊到说不出话。
那天的箭羽扎的很深,温凌给他上过药,是清楚那个伤势情况的。
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不可能好,这才三四天,奥尔兰瑟就好的差不多了?
奥尔兰瑟看着温凌有些震惊的模样,把人搂在怀里嗓音低沉。
“外界流传的那个说法想必你也已经听说了,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恶魔撒旦的转世,恶魔不会死的,我的伤口比任何人恢复的都快。”
温凌心中掀起惊天巨浪,但他捏了捏手心,随后看着奥尔兰瑟:“那主人您准备怎么处理围猎的这次事情啊?”
“箭头是邻国布罗林德打造的精钢武器,国王既然想要借他们的手除掉我,不如我们化被动为主动。”奥尔兰瑟的眼睛里闪着凌冽的光。
“乖乖等我回来。”他吻住了温凌的嘴唇,直接把人压在了身下。
温凌被迫和他十指相扣,仰着脖子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奥尔兰瑟果然雷厉风行铁血手腕,第二天就主动申请去讨伐布罗林德。
他是在警告国王自己露了马脚,同时也是在展现自己的实力扩大拢权。
国王在位这么多年权力已经被架空的差不多,如今被抓住把柄,即便再怎么恼怒,也没有立场阻拦奥尔兰瑟。
奥尔兰瑟出征的那一晚,温凌眼泪汪汪地站在门口:“主人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像是有些不放心,温凌又踮起脚尖努力攀着奥尔兰瑟的肩膀,最后趴在他耳边小声叮嘱道:“国王可能会半路暗杀您,您务必要小心。我会在府里照顾好动物们,乖乖等您回来。”
奥尔兰瑟用力吻了吻温凌的嘴唇,笑意铺满眼底:“好。”
奥尔兰瑟出征了,温凌的日子还是和平常一样,早晨起来穿戴好以后吃个早饭,然后带着自己的东西去兽园。
在兽园里安静的和动物们待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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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鲁莎得知奥尔兰瑟根本没死甚至亲自去讨伐布罗德林时,气的狠狠摔碎了花瓶。
“那个卑贱的奴隶也没死吗?!可恶,可恶!!”
她咬着牙,较好的面容因为妒恨扭曲着。
忽然,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随后提着自己的裙摆飞快跑到了皇宫的议事厅。
“父王!我想到了一个办法!”瓦鲁莎行了个礼,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开口道。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国王的兴致并没有很高,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女儿一直都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