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着温凌瘦骨嶙峋的弱小身体,犹豫再三还是说道:“公爵大人,这个孩子的身体很弱,最好不要让他受到什么过度惊吓。”
奥尔兰瑟‘嗯’了一声,看不出表情。
好不容易折腾着退了烧,天也快要亮了。
温凌再次醒来时,发现奥尔兰瑟正躺在自己身侧看着自己。
他眼底有淡淡的乌青,似乎一夜未眠。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他的手背轻轻贴了贴温凌的额头,确认退烧了以后,把人抱起来走到盥洗室,用毛巾给他擦脸漱口。
原本准备进来服侍更衣的侍女见了以后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随后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公爵府决不允许出现多嘴的家伙,缄默就是活下去最好的方式。
不过传闻中铁血手腕的公爵,竟然也会照顾人吗?
温凌脑袋昏昏沉沉,他看着奥尔兰瑟,嗓子有些沙哑软绵。
“公爵大人您去忙吧,我自己就可以的。”
奥尔兰瑟对于温凌的称呼微微蹙眉,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搂在怀里,朝着餐厅走去。
“今天不用去皇宫。”
温凌有些微怔,难道今天是休息日吗?
他没敢多问,只是任由奥尔兰瑟抱着去了餐厅。
因为发烧温凌的胃口不如从前,奥尔兰瑟给他准备了一些清淡的东西。
温凌吃着沙拉和华夫饼,眉眼耷拉着看起来毫无攻击力。
昨晚的一切都给温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奥尔兰瑟真的会杀了自己。
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的秘密被发现。
那眼底冰冷的杀意和滴着血的剑刃,是温凌梦魇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昨晚,他又抱着自己给自己洗澡,喂牛奶,甚至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温凌不明白,奥尔兰瑟究竟该怎么定义呢?
善良,或者残暴,哪个是他?
“吃完了就回去休息,别着凉。”
奥尔兰瑟把外套披在了温凌身上,揽着他的肩膀上了楼。
留下一路不敢置信的仆从们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奥尔兰瑟坐在椅子上看着公文,温凌半躺在床上有些愣愣出神。
自从昨天自己差点被宰了过后,奥尔兰瑟对他的态度可以说几乎是两级反转。
他居然可以躺在公爵的床上看公爵在家里工作。
察觉到温凌的目光,奥尔兰瑟微微侧目:“怎么了。”
温凌连忙摇头:“没事的主人,我,我就是在发呆!”
奥尔兰瑟拍了拍手,门口的女仆将小餐车推了进来。
她们井然有序地端着托盘放在一旁的小架子上。
随后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温凌看着上面摆放着洗好的新鲜水果,微微瞪大了眼睛。
“吃点东西吧,困了就睡。”奥尔兰瑟的金发被随意地绑了起来,整个人俊美中透着些许慵懒,勾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