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咽下最后一口煎蛋,已经撑得有些难受了。
于是他乖乖放下叉子。
奥尔兰瑟坐马车直接去了皇宫,温凌则是七拐八拐进了兽园。
他管侍女要了一些药,拎着这个小药箱,温凌一路小跑进兽园里面。
“我来看你了!”
温凌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兽笼里的老虎,他小心翼翼地蹲在笼子旁边:“伤口还疼吗?我帮你带了药!”
老虎依旧没什么精神,但是伤口似乎不再流血了。
温凌帮他把昨天的破布换下来,里面的伤口已经开始有了结痂的趋势。
铺上草药后,温凌把干净的纱布缠在了老虎的腿上。
“这样就完全没问题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的。”
温凌笑眯眯地看着老虎。
对于温凌这几天坚持不懈散发出的善意,兽园里的动物们明显不再对温凌龇牙了。
温凌看着另一边的豹子,它似乎昨天去了斗兽场,下颚上带着泥土和血渍,有些脏。
“我可以帮你擦一下吗,这样你应该会舒服一点。”
豹子很高冷,他没有搭理温凌,却不动声色地扬了扬下巴。
温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是一只傲娇的豹子。
把毛巾用水打湿,温凌打开笼子小心翼翼地帮豹子擦了擦下巴。
擦干净后,温凌满意地点头。
豹子作为回礼,轻轻舔了舔温凌。
温凌被它舔的咯咯直笑。
这两天应该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最开心的两天了,温凌这样想着。
直到晚上,温凌准备顺着原路返回寝宫,却忽然发现这条路被拦住了。
温凌有些茫然,他只知道这一条路,这可怎么办?
没有办法,温凌只能小心翼翼地顺着另一条岔路走去。
晚上的公爵府是没有灯的,黑的吓人。
借着月光,温凌缓慢往前走着。
这个方向他也没办法确定对不对,或者说他已经完全迷路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谈话声。
温凌面色一喜,以为是遇到人了,连忙小跑过去。
可走进以后,温凌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踩着石头踮起脚,努力想要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温凌脸上的血色尽失。
奥尔兰瑟手中还捏着长剑,地上倒着一个人,血淌了满地。
剑刃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奥尔兰瑟颇为嫌弃地甩了甩,随后讥讽地勾了勾唇。
“当年没能杀死我,现在像虫子一样的你们,也妄想杀了我么?”
温凌腿一软,直接从石头堆上滚了下去。
奥尔兰瑟的眼神瞬间凌冽起来,猩红的眸低透着杀气。
“谁在那,滚出来。”
温凌浑身抖若筛糠,他看着奥尔兰瑟提着剑一步步逼近自己,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杀人时溅到的血。
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他笑容诡谲,剑尖轻轻抬起温凌的下巴:“乖,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