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那些年在王府和王爷不可说的事(53)

院子重新落锁,就连主屋都落了锁,而这道锁,好像让这个整个院子显得不见天日似的。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门口的守卫惊了惊,随后却并不当回事。

“贱人!”沈清越气得直喘粗气,他不知道张氏到底为什么突然跑到他这里来撒野,大约能猜到的是有一部分原因在容云之那里,不知道容云之来找他的时候与张氏说了什么,又或是做了什么,他现在竟然连屋子都出不去了!

对张氏恨之入骨的同时,沈清越又怨憎上了容云之,他不明白容云之这样的蠢货是怎么成为故事主角的,目前只知道他接触到的容云之根本就不配做这个世界的主角,也根本就不配和那个如月华般皎洁的男人在一起。

……

御书房。

偌大的屋子气氛凝固,被文德帝传召来的大臣们纷纷低着头看鞋底,连大气也不敢出,没有人说话时,仿佛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此已是一轮商议后,下面的朝臣各自说了些治理水患的法子,现在正在等上面那位做最后的吩咐。

文德帝手握佛串珠,一下一下地转动着,似是在为冀北的万千灾民祈福,面上看不出情绪,只知道他在沉思。

不知道安静了多久,林元修上前一步,躬身开口:“冀北水患,兹事体大,不得有误,臣自请亲自押送赈灾物资前往冀北,即刻便可出发!”

文德帝抬眼看他,眸光复杂,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个主动站出来做表率的人都会是林元修,他一直久未出声做决断也是因为此,他不想事事都让林元修替自己分忧,但朝中却也只用林相有此能力。

世人和朝臣皆道林元修二十年岁便做丞相,全赖天子恩宠,又有几人能看清,林相之所以是林相,只因为他林元修自己。

文德帝知晓他说推脱的话也是无用功,叹了口气后说道:“此去前路危险,朕只望爱卿记住一件事,朕忧心冀北灾民,更忧心爱卿的安危,在赈灾冀北的同时,爱卿务必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朕将朕身边的文渊派给你,寸步不离保护你的安全,另再派车骑将军容逸之带军随行押送物资,望爱卿早日平安归来!”

在众官员中站着的容嵩听到自家儿子的名字连忙出列跪下:“臣子必当尽心竭力保丞相安全!”

文德帝对容嵩的识时务十分满意,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户部尚书。

这时不知是谁出声说了一句:“皇上,冀北此灾乃百年一遇,臣以为该派一名皇子同行,以安抚冀北灾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