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呈焱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驱着马继续追赶墨狐。
南铖华看着他先行的背影,面上绽出别有深意的笑,轻扯缰绳,低声呵斥胯下骏马,追了上去。
“四弟,这墨狐今日狐死谁手,就看你我谁的本事大了!”
南呈焱不言语,默默寻找着那只墨狐逃跑的方向,南铖华则紧随其后地跟着,两人的扈从姗姗来迟,带着主子的猎物极力追赶。
这树林不知有多大,越往里追树木越密,狭窄的树丛和林间交错的枯木给了那只墨狐极好的逃跑空间,南呈焱逐渐追得有些吃力。
泄愤似的射出一支箭,猎中树林里其他逃跑被他发现的猎物,南呈焱忍不住转头狠狠瞥了南铖华一眼,眼神若可以说话,那他说的一定是‘要不是你恶意拦阻的那一箭,墨狐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南铖华勾唇一笑:“四弟有这个闲工夫看我,不若再好好找找那只墨狐逃往了何处去,我就不与你再争这只墨狐了,反正也未必能再找到,也快到时间清点猎物了,我得再猎几头去了!”
他说着,停了奔跑中的马,拽动缰绳调转方向往他们来时的路返回。
可这个时候南铖华的放弃,已经不能让南呈焱开心了,给他感觉就好像是,南铖华认为他们谁都不一定能再找到那只墨狐了,所以南铖华才无意再与他争抢。
好胜如南呈焱,他现在已经做下了决定,一定要猎到那只墨狐让南铖华看看,有些东西不是争了就一定能得到,该是他的,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路上有多少人追赶,都只能是他的!
墨狐如此,皇位亦是如此!
侍从打量着南呈焱的脸色,小心发问:“殿下,咱们还往里追吗?端王殿下都返程去猎别的猎物了。”
“追!本王今日一定要得到那只墨狐!”南呈焱脸色极差地看了他一眼,一鞭子下去引得宝马昂首痛叫,好像他打在的不是马身上,而是南铖华的脸上一样。
“驾!”
“驾!”
深林里再次响起一阵阵急速的马蹄声,刚刚落下歇脚的飞鸟再度被惊起,在树林之上飞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叫声盘旋在这片林子上空,久久未能散去,和那越往前越深的密林一样,透着诡异的不详气息。
可心气上头的南呈焱却丝毫未察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