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出来看一看的,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这个机会了。”南承翊笑了笑说道。
旁人都当他这话的意思是在说自己的身体,各个神情嘲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林墨却笑了笑,笑这些人不知作死为何物,不知道南承翊的话是说给他们的,不仅说了,之后也这么做了。
南铖华眉眼微动,他注意到了那个站在南承翊身后突然发笑的侍卫。
“好了,像什么样子,七弟还不快向就九弟道歉!你刚才的话是兄长该对弟弟说的话吗,九弟在王府时便体弱多病,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九弟自己想的,这是九弟身不由己的痛处,他看着我们都能骑马上阵,练武健体,又何尝不羡慕?作为兄弟,我们该宽慰九弟才是,以后这样的话莫要再说了!”
南铖华摆了好一通嫡子长兄的架势,斥得七皇子他们纷纷低头应声知错。
南呈焱瞧着这一幕不由冷笑,心道南铖华就喜欢玩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招数,不就是为了凸显他这个长兄有多么贤德,让父皇称赞么?
当真是虚伪至极,一点都不记得当年在王府,南承翊是被他们两个合伙戏耍,才在寒冬腊月里掉进湖里,被太医诊治了一个月才捡回来一条命的吗?
南呈焱这人虽然自傲的很,但有些事情他也能看的明白,当年若不是他母妃和王皇后同时下手陷害良妃,若不是之后他和南铖华阴差阳错又害了南承翊,如今皇子之中就不只是他和南铖华分庭抗礼了。
南承翊自小便比府里的孩子聪慧许多,那时父皇嘴边最经常挂着的就是南承翊的名字。
如果南承翊平安的长到现在,恐怕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南承翊了。
只可惜那是如果……
南呈焱看了一眼走廊灯笼下站着的南承翊,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下一样,他轻笑了一声。
南承翊啊南承翊,怪只怪你生错了人家,若是寻常官家世子,定是满身风华,生在了皇家,又有那样一个柔弱的母亲,那就只能成为皇家争斗里众多牺牲品中的一个了。
思及此,南呈焱递给八皇子南旌曜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立马开口:“三哥说得对,如今这样也不是九弟心中所想的,若不是当年在王府的意外,九弟如今也是意气风发的儿郎,九弟遭此不幸,我们做兄弟的怎么能拿来当玩笑说,七哥,这当真是你的不是了!”
这是在拆先前南霆昱给南铖华搭的高台了,南旌曜提起了南铖华没说的,南承翊为什么在王府时体弱多病的缘由——落水,落水又是因为什么呢?
众人的记忆被唤醒。
宫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当年南承翊落水的原因,南呈焱没发表什么话也就罢了,可南铖华刚才说的那样大义凛然,当年害得南承翊落水的人可是有他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