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岁增长,张氏的野心被养大,想要正妻之位,也想要自己的儿子继承国公爵位,暗地买通了余氏身边的丫鬟,长年累月地给余氏下毒,下毒之前特地问过大夫,将毒的剂量控制得极好,所以外人都只当是余氏因为丈夫离心宠妾,郁郁寡欢才导致身体每况愈下,不过三年多的时间,余氏就撒手人寰了,张氏手脚做的干净,无人起疑。
余氏死后沈清越在国公府也就成了不受重视的嫡子,被张氏和张氏的孩子百般排挤,沈长宇又不闻不问,全权交给‘贤良淑德’的张氏料理后宅,在张氏的欺瞒下以为沈清越因为母亲病亡的事情责怪自己,对这个儿子就更加不满。
沈清越也见不到沈长宇,时间久了,张氏入府之前的父子情分便也被耗尽了。
原剧情里孙氏惦记着手帕交留下的孩子,在余氏撒手人寰后就经常送帖子去国公府让沈清越去容家和容云之作伴,容家在国公府眼中不算什么大官,张氏也就不管沈清越和容家交好, 后来容逸之从军屡立战功,被皇上提拔做了镇北将军后,张氏就有了危机感,再也不让沈清越和容家来往,得了容家这个人脉。
但容云之和沈清越几年里累计下来的兄弟情谊却并没有因为张氏的阻拦变淡,沈清越出不来,十八岁之后容云之就自己找上门,出于礼数张氏也没法将容云之拒之门外。
沈清越在容云之的影响下逐渐从抑郁状态中走出,性子开朗起来,也学会如何和张氏虚与委蛇,看开很多事后沈清越也就不在意什么国公府和什么张氏了,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管平凡还是不平凡。
后来沈长宇上了年岁疾病缠身,沈氏一族不同意沈长宇将国公爵位传给张氏的孩子,哪怕她已经取代余氏成了正妻,在老一辈眼中也是贵妾出身,别说张氏一家还有被皇上罢黜流放的经历,这样的出身更不光彩。
面对家中族老的阻拦,张氏面上依旧贤良淑德,心里却对沈清越起了杀意,没了沈清越,这国公爵位那些老不死的就算是不想,也只能由着沈长宇把爵位传给她的孩子。
沈清越意识到张氏会对自己下手,找到容云之商量,在容云之的帮助下,他这辈子大胆了一次,当着沈长宇的面叫来沈家族老,细数过往沈长宇有愧他母亲余氏的一桩桩一件件,细数他在张氏下是如何艰难生存的。
将一切说开后沈清越主动和沈长宇断绝父子关系,自愿放弃爵位离开沈家,不愿继续在这人前看似风光,实则满是勾心斗角的国公府和他们虚与委蛇。
沈长宇不久后病逝,张氏那个脓包儿子如愿继承了国公之位,沈家族老不愿再插手国公府的糟心事,风光无限的国公府在张氏和她儿子的经营下,逐渐走向下坡路。
而离开沈家的沈清越彻底丢掉所有包袱,只为自己而活,在容云之的鼓励下做起了生意,竟然还一点一点做大,成了汴京有名的招牌,后来皇朝再次动荡,容云之和林元修站队成功,新皇上位,沈清越的生意越做越大,又因着容云之的引荐,竟是成了皇商。
反观沈国公府,早已没有往日风光,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两个姓沈的,一个败落,一个成了皇商,沈长宇泉下有知恐怕会被气活。
沈清越后来也遇到了属于自己的姻缘,娶了良妻,膝下有儿有女,圆了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