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林墨,父亲,这事你别管了,总之我不会影响到正事。”
段明决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段家门,不多时院里就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声音。
段明决都这样说了,段岭自然也就随他去了。
瞧着他脸色不打好,新姨太想了想,和缓气氛说道:“没想到大少爷倒还是个痴情种。”
段岭瞥她一眼:“做我段岭的儿子,要真是个痴情种就废了,他可不是什么痴情种,别被他那副样子给骗了。”
父子就是父子,他从来不会将女人放在心上,他的儿子更不会。
旁人或许不了解,但是段岭清楚,段明决这样执着于林墨不放,只是不甘心而已。对段明决来说,林墨是被他划成的只应该属于他的物品。
从小到大,只要是被段明决划为所有物的东西,就算是坏了,也只能坏在他手上。
段岭陷入回忆,他还记得段明决八岁的时候,有个妄图攀附他庇护的生意人带着儿子上门讨好,那孩子动了段明决的私有物,当场就被段明决拿杯子砸破了头,而那个私有物也再没被段明决拿出来过,也没人知道段明决最后是怎么处理那个玩具的。
现在的林墨就像当年那件玩具,可动玩具的人却不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商户的儿子了,是能和他段岭分庭抗礼的盛之衡。
从盛之衡手上抢人可没那么容易,不过让段明决在他手上吃吃亏也好,这样他们父子就能更齐心地对付盛之衡。
年轻的姨太太并不懂段岭说的话其中的深意,只是笑着和段岭调情:“那我岂不是也被老爷您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