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盛之衡言简意赅。

林墨：“你把林晚秋放哪里了？我得去跟他说几句话。”

盛之衡闻言心道了一句麻烦，有点后悔插手帮林墨了，但脚步却十分诚实地调转了一个方向。

“跟我来。”

盛之衡带着林墨往楼梯后面的方向走去，舞池的音乐声越来越远，两边的灯光因为或曲或折的走廊明暗交汇，光影打在盛之衡身上，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线条。

一时间林墨眼里看到的只有盛之衡的侧脸，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就这样在盛之衡脸上游走着。

走廊看上去不长，但是和盛之衡就这样并肩走着，好像能走很久。

盛之衡能清楚察觉到林墨的目光，但他面上没有多少表情波澜，就当做没有察觉。

有很多人都会用类似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但大多都是偷看，不会像林墨这样毫不掩饰，毫不隐藏。

别说是看，就跟他说话的时候，林墨都十分自然地把自己放在一个跟他等同的位置上，明明他们之间是差了辈分的。

盛之衡想，就是林墨身上的这些不同，让他每次遇见林墨的时候能和他说很多平时不会对别人说的话，做他不会做的事。

不过……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注视，盛之衡总觉得很熟悉。

明明才只跟林墨见过两面，这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盛将军，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林墨抚着下巴开口道。

“什么？”盛之衡的思绪被打断，眉眼微动。

“你们盛家……”

林墨话没说完，被走廊拐角处传来的一阵脚步和隐隐约约的对话声打断，他立马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略带警惕地看向走廊口越来越近的两道身影。

盛之衡也停下了脚步，和林墨一同看着那个方向。

“盛先生，谢谢你，上次是你帮我，这次也是你，我麻烦你太多次了，要不是你，我恐怕就被林墨……”

林墨和盛之衡对视一眼，都猜出来此时此地会出现的人是谁，也大概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而在他们脚步停下来之后，走廊拐角的两个人也都走了出来。

盛世先看到盛之衡站在这里，愣了愣，下意识松开了扶着林晚秋的手：“父亲？”

林晚秋顺着盛世的视线看去，整个人更是一愣：“林……林墨！”

目光越过盛之衡就看到了站在他身侧的林墨，林晚秋立马往盛世身后躲去，目光躲闪，一脸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