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陌然仔细琢磨了林墨的话,而后露出释然的笑容:“你说的对,坚守成为江湖人的本心,才是真正的江湖。”
突然小当了一下别人的人生导师,林墨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被这么多人看着。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一路奔波大家都辛苦了,先去找房间休整休整,再过一会就该吃晚饭了。”
一行人各自散去,林墨和洛青舟也起身去往他们在安州城梅香苑住的房间,两处布局都是一样的,所以很好找。
进了房间林墨就没再端着一本正经的样子,随性往床榻上仰面一躺,只有在洛青舟面前他才能是最放松和毫无防备的状态。
放置行李的事情全权交给了洛青舟来处理,从未伺候和照顾过人的洛青舟也乐得如此。
收拾着收拾着洛青舟突然想到什么,出声问道:“你方才跟元涟说的异地恋是什么?”
林墨调整躺姿,侧身撑起脑袋看着坐在桌前的洛青舟,眉眼倦怠慵懒,漫不经心地回答:“就是一对恋人分别在两个地方发展,不在一个地方,要见上一面也很麻烦,就像元涟和芸娘那样,一个远在京城,一个远在安州。”
洛青舟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虚无山和邀月山的距离,比起京城和安州也没差多少,他皱起了眉,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来。
久没听见房间响起声音,林墨睁开假寐的眼睛:“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洛青舟放下手上的包袱,起身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低头看着林墨,接着直接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沉声道:“在想邀月山和虚无山之间的距离。”
林墨挑眉:“你这是想跟我异地恋了?”
洛青舟:“并不想。”
林墨盘腿坐起来:“那你是怎么想的,你不会是后悔跟我这个邀月山上的大魔头在一起了吧?”
洛青舟微皱眉打断他:“我没有,跟你在一起我从未后悔过什么。我只是在想以后,在想要怎么帮邀月教正名,我想我们光明正大地踏遍江湖。”
并非是害怕被江湖人非议,只是不想林墨一直背着莫须有的骂名,他不舍得。
和爱人纠缠多个世界,林墨很清楚洛青舟在意什么,他自己倒是不太在意这些虚名,反正那些叫嚣的人也只敢在背后叫嚣,当着他的面就一个一个变怂包了,他又何必跟这些小人计较,浪费时间,浪费口舌。
林墨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勾住洛青舟的脖子,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管那些人说什么,我只要与你一起就好,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脑子不好,心眼也不好,喜欢一直盯着别人生活的人,管得了一个,管不了两个,无论我们做什么,那些总喜欢以恶的眼光看待别人的人,不管发生什么,记住的都是我是魔教之人,哪怕我做了好事,他们也只会觉得我是在做戏伪装。”
“洛青舟,人这一生很短,我珍惜所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私心地不想浪费一点在别人身上。”
对于林墨这样近乎把心都剖开给自己看的行为,不善言辞的洛青舟只能身体力行地来回应林墨,他有多爱他。
屋外的烈日骄阳逐渐落下,屋内却仍燃着炽热的温度。
于是,当天云霄阁的侍女送来元涟悉心准备的晚膳时就缺席了两个人。
司徒陌然看着少人,见许明月他们说了两句后就不提及林墨和洛青舟两个人缺席晚膳的时候,他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