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沈鸿波的寡嫂刚刚怀孕,因为不能被人发现,所以沈鸿波就打算对外宣称寡嫂因为兄长的去世伤心过度自尽,然后秘密将寡嫂藏起来生子。
做了这个打算就要灭了一些口,沈鸿波寡嫂的贴身婢女自然是活不了的,可是她命大,心脏天生长偏了一些,沈鸿波那一剑没有将她刺死,那场火也没有将她烧死,那个婢女被一直秘密盯着沈鸿波的邀月教教徒所救,并且好生救治让她活了下来。
看到沈鸿波的那一刻,这些信息就在林墨脑海中一一浮现起来,他丝毫不需跟沈鸿波对线,就算不知道这些秘密他也不需,他现在就想试试看能不能从沈鸿波口中把那个人的名字诈出来。
见沈鸿波满脸的菜色,林墨再次不徐不疾地开口:“难不成,沈掌门真的想不拿任何人证物证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林墨这话说的是一语双关,既说的是现在,又说的是邀月教和邀月教主,都是空口无凭被这些人瞎说捏造的情况。
“这就是如今武林的现状吗?”
林墨又补了一刀,把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的扇子,满脸假笑地看着沈鸿波。
不凭证据光凭一张嘴就能往人身上泼脏水,这就是所谓的武林正道中人做出的事情。
在场的每一位江湖人都从林墨的话中品出了这个意思,一时间也都觉得作为一派掌门的沈鸿波的做法颇有些不妥。
沈鸿波领教了一番林墨的牙尖嘴利后,牙齿咬得发酸,心中更加认定林墨就是邀月教那个大魔头!
也顾不上自家儿子说的什么替慕容听雪保守秘密的事情了。
而此时此刻,在最下方位置看戏的慕容听雪听着林墨的话,心中暗叫不好,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暗骂沈鸿波是个蠢猪,几句话就被那个姓林的牵着走,再多说几句岂不是都要跪下来叫人家爹爹了?!
但是着急无用,别说是他和林墨和沈鸿波距离太远,武林大会这么大的场面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