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易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正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余光就瞥到了静静躺在地上的黑色用火漆封口的信,这个信封他并不陌生,是这次晚宴的邀请卡。
刚才发生肢体冲突的只有他和林墨两个人,容易下意识地认为那是从自己口袋里掉出去的,于是立马弯腰下去捡,但是却碰到了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
容易和手的主人同时抬眼看向对方,前者怒目,后者微眯眼眸,淡淡道出两个字:“我的。”
容易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要脸啊,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邮轮晚宴的邀请函?说大话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你非得让我当场打开这封邀请函,才觉得脸疼吗?”
林墨眉眼微动,没说话,静静看了容易一会,在容易被这样看不出透情绪的目光盯的不自在的时候松开手指,淡淡开口:“那你开吧。”
容易微愣,莫名地看着林墨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林墨周身的气息凌厉了很多,不像之前说话的时候那样平和,竟然诡异的让他有种面对他爸责问的时候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浮起就立马被容易甩到脑后,同时甩出去的还有理智。
“呵!开就开,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但是你自己不要那我也没办法!”
容易说着就揭开了信封上的金色火漆,压根就没想起来他自己的邀请函信封早就拆开了。
信封拆开后容易拿出一张烫金英文的卡片,看上去优雅奢华,他缓缓打开卡片,又突然停住。
容易瞥了眼依旧淡定的林墨,再次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才继续看向手里的卡片,眼睛逐渐瞪大,他眉头紧皱,不可置信地开口:“这怎么会是给林砚的邀请函?!”
没等林墨回答,容易就自己给出答案:“这肯定是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偷来的邀请函!”
林墨已经不太想跟容易对话了,给了他一个你是傻子的眼神后就低头自顾自回复几分钟前秦律发来的信息。
还在洗手间,被你的烂桃花给缠住了,你的烂桃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秦律那边回复地很快,也很简洁——?
容易的迟钝让顾阳汗颜,见林墨已经不想搭理容易,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容易,缓缓开口:“或许你有没想过林墨的林也是双木林呢?”
如果说之前的都是暗线,顾阳的这句话就是明示了。
容易愣住,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你是林砚的弟弟?!”
为什么林墨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为什么敢那样跟他说话,他以为是死鸭子嘴硬,原来他是真的有恃无恐!
林墨微微偏头往身后的墙角处看了一眼,然后才对上容易震惊的目光:“我是谁都跟你没关系。”
【宿主,秦律走过来了。】
林墨耳朵捕捉到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再次开口:“你只需要知道秦律永远都不会跟你扯上关系就行,他现在是我的人,未来一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明白了吗?”
“明白了。”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林墨鼻尖嗅到清冽的松香,偏头就对上秦律唇角噙着笑,眼眸温柔缱绻的模样。
“哇哦!”顾阳一脸被秀到了的样子,拍手鼓掌:“啧啧啧,拍电视剧都没你们这么会玩的!”
容易愣愣地看着秦律和林墨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即便他内心十分不想承认,但不可否认,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无论是从身高长相,还是他们之间的气场,都相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