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给秦律发个信息报备一下,以免等下某个霸道总裁找不到人之后,林墨就去了洗手间。
来参加邮轮晚宴的人不少,各个行业的翘楚和新人都有到来,所以同去洗手间的人也是三三两两,这也就让林墨没有及时发现有个年轻男是跟在他身后,见他去洗手间才抬步跟上的。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一阵轻松,林墨站定在洗手台前,洗手时眉眼略显轻松,但没一会他洗着洗着就扬起了眉,目光落在镜子里站在他身后一直盯着他的年轻男人,他们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前者疑惑莫名,后者眼中情绪复杂,有气愤,有轻蔑,有不甘,也有嫉妒。
确定这人是奔着自己来后,林墨反而不急,低着头更加慢条斯理地洗手,看着涓涓清水在白皙的手指间不停流下,这一幕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赏心悦目,难怪有时候秦律喜欢他用手……
“你就是他们说的林墨?”盯着他的年轻男人出声打破了林墨逐渐往隔壁18r方向发展的脑中画面。
林墨转身,动作潇洒地抽出一张厚纸巾擦手,唇角微勾:“如果你能在这艘邮轮上找到第二个叫林墨的的话,那我也许不是。”
年轻男人皱起眉,不悦道:“回答你的问题,没人让你在这耍贫嘴!”
林墨眯眼,心里计算着上一个用这种轻蔑的命令口吻跟他说话的人凉了多久。
“也没人让你跟我说话,你不是也说了吗?”
林墨扔掉擦手的纸巾。
年轻男人的脸色难看了一瞬,又开口道:“我叫容易,是荣事集团的独生子。”
容易扬着下巴,对林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抑制不住的骄傲自得。
林墨挑眉,有些好笑:“现在已经流行起这种暴发户式的自我介绍了吗?那荣少爷您还是免了吧,我这种非暴发户跟您的身份交不了朋友。”
容易怒目,咬牙切齿:“谁说我是来跟你交朋友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吗?”
像个傻子。
林墨不怒反笑,问道:“那你特地来厕所门口蹲我是为了……?”
容易再次扬起下巴,林墨都怕他再这么骄傲下去就要突破天际了。
“我屈尊来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离秦律远一点,别再缠着他,你想要多少钱我能给你,你跟着秦律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可以……”
“小墨?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