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些,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又扯出什么鹿血!”
方清现在的状态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慌乱了,但他仍然咬死不认。
“鹿血有催情壮阳的功效,大量的鹿血被源源不断地从小溪上游灌入,最后汇入深潭,除此之外你还在里面加入了其他有催情疗效的草药汁水,尤尔在河边也发现了一些被捣碎的植物。野兽们每天都会在小溪和潭水边饮水,他们不会知道自己喝的水被加了东西,喝得多了身体反应自然就上来了,像每年开春之后那样,喝了鹿血的野兽开始躁动,形成兽潮,这也是兽潮为什么数量没有往年的多,为什么下了大雨之后就渐渐散去,因为这完全都是人为*作出来的!”
“而你,就是那个*作的人!”
“你不用急着狡辩什么,方清记得下次做坏事计划的再周全一些,不然很容易就能被找到的。”
族人们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就见林墨对他们的方向招了招手,一个兽人走了出去。
林墨指着他:“他是厨房工作的亚兽,我想你应该不陌生,毕竟你前几天一直都是在他那里拿的鹿血,族人们没有谁会用到鹿血,你要这么多鹿血的用途是什么?总不会是有喝血的爱好吧?”
“方清,下次这种事情真的要亲力亲为,你留给我的破绽太多了,现在你可以说话了,我想听听你!打算怎么解释,哦不对,是狡辩,开始你的狡辩吧!”
林墨双手环胸,一只手抬起抵在下巴上,嘴角噙着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方清。
此时族人们看方清的眼神已经不对了,林墨说的有理有据,如果事情原委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就真的会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他们兽族大多都是良善之辈,有事情也都在面上解决,除了个别例外,几乎不会有这种背后暗害人的行为发生,更别说方清引起的兽潮还险些害死了林墨和尤尔,以及影响到了全族。
方清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还有族人们已经不信任的目光,表情几度变化,最后变得扭曲,完全不复平时阳光柔和的模样。
“对,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就是想你死,我想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
“为什么?”
亚索十分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他爱的人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方清嗤笑:“为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自从他出现之后我们闹了多少矛盾?自从他出现之后我就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你……”
方清打断亚索:“你不用急着解释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很讨厌我。”
“恭喜你啊!”他看向林墨:“你成功了,你达到了你的目的,事到如今现在我也不怕把所有的事情都公之于众了。”
方清走上前,目光扫过下面所有的人,开口:“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林墨也不是,你们不要以为林墨是为了你们好,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全没有私欲的人的,他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们所有人!”
“闭嘴!”亚修利剑般的目光落在方清身上:“他跟你不一样,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哈哈哈哈!”方清癫狂似的大笑出声,“亚修啊亚修,我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为什么只废了你的腿呢,我就该取走你的命,你是这里最不配得到幸福的人,你们都不配,只有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只有我!”
方清的疯话变相的印证了当年亚修受伤的真相,信息量和事情的转变都太过庞大,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方清癫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