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四皇子求见。”
皇上此刻气的不轻,又听闻这几日总是出纰漏的四皇子求见,摆手就要说不见,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学士,突然想知道他这个不输给太子的四儿子的来意。
“让他进来。”
东方澈身着蓝色衣袍,以往总是带着的笑意此刻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满脸肃穆。
“儿臣见过父皇!”东方澈跪下行礼。
“起来吧,何事?”皇上由着大太监给自己按摩太阳穴,闭着眼睛问道。
东方澈与一旁正要被带走的张学士对视一眼,后开口道:“父皇,张学士不能斩杀”
皇上倏地睁开眼睛:“怎么?你是来替他说情的?!”
东方澈摇头,“儿臣只是不想父皇日后后悔。”
“后悔?”皇上不解。
东方澈上前两步,将林墨交给他的所有卷宗和账簿一一呈在皇上眼前:“父皇,张学士是忠臣,太子的所作所为皆令人发指!这里是所有关于太子的罪证,还请父皇过目。”
皇上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四儿子,没有动作,一旁的大太监见了就上前接过东方澈手里的东西。
他在皇上身边服侍久了,知道皇上最是要面子,这种事还得他来做的好。
“皇上。”大太监将卷宗放在桌上就退到了一边。
同时东方澈跪在地上,腰背挺的笔直,开口:“太子纵容其党羽中的官员贪污受贿,中饱私囊,这些官员行着太子的便利,每月都会交于太子许多银两,太子的外公家族的孩子都在朝中油水最多的地方谋了官职。”
“太子有一表弟,魏先,曾当街奸/污过一普通女子,还命手下杀了她,当地的官员皆不敢上报,后那女子的家人去衙门讨说法被魏先知晓后,竟是一夜之间灭了那女子满门。”
“还有,太子在京城的宅邸至少有十处,每处都布置的十分奢华,白玉阶梯,东珠门帘,黄金拔步床这些都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