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青一捧水泼懵逼的十三:“……”
其他数字:“……”
刚刚那个幼稚的男人是他们平时严肃稳重的裴青哥吗?
裴青老脸一红,听到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只好一咬牙:“我想玩打水仗,你们玩不玩?!”
“……”
“……”
“玩,当然玩!”
于是隔壁池子的林墨和温寒声正在擦枪走火中就突然听到了一阵男人们欢呼打闹还有泼水的声音。
“……”
“……”
昨天那场火终究还是没烧到山上去,因为……谁烧山,谁坐牢。
烧山这种事,还是得天时地利人和,周围没别人最好。
后来冷静下来的温寒声开始对林墨报备颜悦和温靖城的行踪。
林墨知道温寒声在暗地里帮他收集太子的罪证之后就更加不慌了。
他们现在能做的事就是等,等温寒声那边收集齐全,等太子被皇上派去监守金矿开采,当然这件事林墨是不会让温寒声知道的。
现在他就是担心颜悦会祸及无声阁,温靖城一家人他倒是无所谓。
不过这一次,温寒声开始插手太子的事,一定会对他有所防备,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太子杀个措不及防。
只是……总部的位置颜悦知道,终归是不好。
早膳时林墨状似不经意间开口:“我总觉得那个颜悦奇奇怪怪的,之前在扬州时开的酒楼也闻所未闻,就好像跟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一样,我跟酒楼的人打听过,他以前似乎也不是现在这种性格,寒声,你说一个人会在什么大事都没发生前提下,突然转变的这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