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声轻笑一声,旁人这才注意到这个一直被他们当做废人看待的二少爷,竟是如此的风华绝代,气质超凡!
“司马柔你还记得影堂吗?”
温寒声语气轻描淡写,却让司马柔脸色一变,她一直以为自己手脚做的隐蔽,没想到温寒声居然连影堂都能知晓!
“你在说什么?我一个深闺妇人怎么会知道你说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什么……影什么堂的。”司马柔稍稍移开和温寒声对视的目光。
“你当然知道,你爹和影堂的人有些交情,所以你能找到只有江湖人士才能接触到的影堂,让他们来打断我的腿。”温寒声说着便抬手在自己腿上点了一下,再抬眼时的眼神和嘴角的笑,让在场所有人胆寒。
“你胡说!”司马柔压下心头骤然升起的恐惧厉声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当时我在杀了那群人之前,他们告诉我,你给了他们一人一万两银子,对吗?”温寒声歪着头问道。
此时的温寒声温润气质全无,那双墨色的瞳孔仿佛含着这世间所有的黑暗,还有能将人的魂魄都吞噬掉的感觉。
司马柔被这样的温寒声吓坏了,心理防线轰然崩塌,喃喃道:“你杀了他们……你杀了他们,温寒声……温寒声你到底是什么?”
“温寒声你……?”温远此时也十分复杂的看着温寒声,但原本要呵斥的话却变成了欲言又止的疑惑,对着这样的温寒声,他竟然没有了作为父亲的优越感。
“我是什么?呵……”温寒声皱着眉品着司马柔的问题,轻笑一声道:“我是温寒声啊,是你们厌恶了二十多年的温寒声啊。”
林墨看着这样的温寒声,眉头蹙起,不顾在场人的目光,直接握住了温寒声微凉的手,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寒声,我们该走了。”
温寒声身上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他对他身后的青年点了点头,然后反手握住青年的手,带着他迈步走出温府,裴青紧随其后。
“温寒声!你要走可以,把府里的下人留下!”
温远在身后扬声。
裴青回头看他:“我想你弄错了,裴青自始至终都是公子的属下,与温府没有任何关系!”
温寒声停下脚步,微微侧着头,声音冰冷:“温远,司马柔,等着我回来,你们的债,我都一笔一笔记着呢。”
说罢,走上了停在温府门口的马车,车轱辘声响起,马车渐行渐远。
温府的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似噩梦场景里出来的话中。
他会回来讨债的……
司马柔脚底一软,彻底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