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就连迟钝的裴青都隐隐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但是主子的事情他怎么能插手,于是就一直沉默到了晚上沐浴过后。
洗了个澡之后林墨就冷静下来了,他看着桌上的茶水犹豫片刻,决定今天晚上不用老套路了。
于是……
“啊!!”
温寒声执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隔壁的墙,眉头微皱。
“啊!!”
又是一声尖叫。
温寒声啧了一声,坐上轮椅推门出去,刚推到林墨房间门口就看到一团白影从里面冲出来,那白影看到他后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手还紧紧的环在他的腰上。
温寒声低头,视线中是青年微微颤抖的肩膀,腹部能明显感觉到青年急促的呼吸。
另一边同样听见动静出来查看的裴青看到这一幕后就愣住了。
温寒声递给他一个不轻不重的眼神,裴青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关上自己的房门,假装今夜一切都很平静。
“怎么了?”温寒声垂眸看着落在自己手指上的一缕发丝出声问道。
林墨委委屈屈的抬起头,“房间里有老鼠……”
温寒声看着青年憋红的眼睛,想起他的身手,然后默了。
林墨抽出环着温寒声腰的手,改为抓住他的袖子,小声说:“我小时候被老鼠啃过脚趾甲,我最怕那个了,寒声,我今晚能不能……”
温寒声感受着手上轻微拉扯的力道,目光在林墨脸上划过,他沐浴后就是散着头发的,桃香一直萦绕在他鼻尖,扰乱着他的思绪。
以至于让他在此刻做出了一个他事后觉得十分蠢的行为。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林墨眼前一亮:“好啊好啊,什么问题?”
“温靖城叫你为什么不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