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德明仔细端详了一番,失笑:“你倒是会给自己省钱,自己画了幅画送我。”
“前辈此言差矣,我这不是省钱,我这是用心准备了礼物才是,如果我送贵重的礼物,前辈可能会觉得我在贿赂你,但是自己画的就不一样了,既有诚意,也有心意,毕竟市面上仅此一家。”林墨笑着说。
严德明摇了摇头,把画递给秘书,“画的是挺不错,我可要好好存放着,万一以后林教授出名了,还能卖个好价钱。”
“前辈说笑了,您哪像是缺钱的人。”
一老一少就这么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大厅中间,有人好奇这个跟在严德明身边的年轻人是谁,遂凑上前询问,“这位是?”
林墨颔首但没接话,严德明看着林墨思索了片刻,对来人说:“这是我的学生,在国画院得了奖的,年纪虽轻,在画作方面的造诣天赋可是让许多人都望尘莫及。”
“老师过奖了。”林墨改口改的也快,惹得严德明又是一声轻笑。
客套了几句之后,严德明的秘书凑到严德明耳边说了些什么,严德明就告辞往大厅中央走去,那里是早就等待着的严如修一家三口。
林墨现在一看到严如修就想笑 ,不为别的,就为他的自动补充剧情的功能。
严如修应严母要求说了一大堆弯弯绕绕的开场词之后就让助理拿出来他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辛进元的《寒山秋居图》
这一份礼物的重量可是不轻,严德明看见画时候脸上的笑倒是比对林墨那副画的笑,真了许多,老爷子是真的对严如修的礼物十分满意。
不过林墨可不在意严德明喜欢谁的礼物,他本来就没用心准备,随手画了个能拿得出手的画应付一下就得了。
严如修这一份大手笔的礼物一出,大厅里都是对严德明有这么个孝顺孙子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