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杰把让自己唏嘘的这件事告诉了付善泷,“十五年了,泷哥!没想到还能再遇到十五年前的旧人。”
付善泷想起了记东源。凤城记家……伤了他家小孩儿的那一家,被他在X市收拾了一顿后,又想从洪明珠那里下手,和他们家攀亲。
后来,被他暗中派人给捉弄得不得不放弃本国市场,往国外去发展。这都已经多少年没音讯的人又忽然冒出来,付善泷心里多少有点儿膈应。
只要是上辈子曾经和他们有过恩怨情仇的人,付太爷心里都是提防着的。谁都不知道,他们家小孩儿三十岁生日那一年,他心里有多么的焦虑。
容月咒了盛杰无数次,最毒的就是那句——活不过三十岁。付善泷联想到上辈子盛杰的身体最开始出现状况的时候差不多就在三十岁,那段时间他几乎整宿整宿地睡不着,捐的钱,塑得菩萨是往年的好几倍,而且,几乎每个月都要把盛杰给哄去医院做个检查,可把盛杰给烦的,一度以为他是不是中邪了。
好在,三十岁无惊无险地度过了。
容月不在了、顾云也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付大爷早逝,付四爷提前暴露,付二爷老老实实的当鹌鹑,当年曾经直接间接伤害过盛杰的都被处理了,这记东源虽说上辈子没伤害过盛杰,却是动过心思要占付善泷大便宜的家伙,太爷的心里反感了一会儿,打算先下手为强,把这恶心人的东西再给赶得远远的去。
“胳膊借我一下!”盛杰把付善泷的左边胳膊强行拉过来,自己靠了上去。
到家后,胡毅就带着私人电话找上盛杰。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盛杰现在精神还不错。一看那电话的颜色,眼睛不自觉地往天上飞。
族里的族人有事的话,就会打这个电话。不用接听,盛杰就知道对面肯定是哪家的女眷来告状的。
他无声地问了一句。
胡毅用口型回答:“青山分支的分族长。”
还好,不是女人!
盛杰伸手把电话拿了过来,刚‘喂’了一声,对面的老者就开始对着他号天哭地,“小爷……小爷你可得替我家孙女做主啊!呜呜呜……”
盛杰把电话稍稍拿得远一点,等那边先哭上一阵子后才重新把电话贴到耳边。
“怎么了,这是?”
“呜呜呜……”老人家大概是太伤心了,这会儿舌头都捋不直,“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了!我那苦命的孙女啊!!”
“找个话说得通顺的人来和我说。”盛杰不耐烦了。
哭有什么用呢?事情该是怎样就是怎样,他不会因为哭的伤心哭得可怜就马上无条件地向着对方的。
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个性吗?
显然,对面那边有人一起在听他说话。马上就换了个年轻的声音来解释。
事情的起因是青山分支付正一家的孙女儿,八年前嫁给了南边某大家族一房的长子,本来日子过得挺好,结果因为付家女一连生了三胎都是女儿,夫家开始嫌弃她,当婆婆的偷偷给自己儿子在外面养小的,还不止养一个,两个、三个同时养,就为了给她宝贝儿子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