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继澜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刚刚说那么多,这位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啊?
付山怎么会听不懂呢?同样的话两个小时前,他才听五岳派系的领头人说过,同样被他给搪塞了过去。
“山叔看来真没明白我的意思啊!”付继澜态度冷漠地翻看了一下桌上的资料,“山叔家在花城建的大型农贸基地,最近还好吧。”
付山心里一阵嫌恶。就如同自然界生物链中大鱼吃小鱼一样,在他们这个家族里头同样适用于这条规律。
他们家经过几代努力打拼,才在西南地区建了几个大型的农贸基地和批发市场,和别人家家大业大的产业比起来,他们家就是靠着农贸基地的摊位、门面买卖和出租赚钱,赚不了很大的钱,也是小富即安的。
付继澜这摆明了想要用自家的生意来掐住他。付山心里想着。一开始找他来做卧底时,就是这些领头人自作主张定下来的,没人问过他的意见。
他做得好……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切是他的功劳。
他做得不好,立马会被双方给当成弃子……随意丟弃。
付山一直觉得自己身上背着两重大山还走在悬崖峭壁上,稍不留神不是被山压死,就是直接堕入悬崖。
这一次,这种感觉更深厚。
他得自救……
付继澜这次把话说得明白了些,直接问付山要那个名额。
付山也不好再装傻,回了句:“明天再给你回话。”
等到离开后,付山主动打电话联系了罗江林,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向太爷忏悔。”
罗江林把投诚过来的名单递交给盛杰:“小爷的计划成功了。”
盛杰自信地笑笑,“预料之中的事。”
“小爷可还需要我做什么?”罗江林恭恭敬敬地询问。
“把资料交给肖泰,他来和这些人周旋。”盛杰微眯的眼睛里头绽放着慑人的光芒,“这些……也都是人才呢。”
罗江林的眼神往资料上扫一扫。可不是嘛!能在各个派系中安稳地蛰伏下来,没有被发现身份的,可不是人才嘛?
只是这些人才,现在统一归小爷来驱使了。
派系在任何一种社会关系中,都是时间和利益累积下来的产物。历任家主们不是不知道身边的人都是抱团的,而是故意当做没看见,甚至还支持这种关系的存在。
这样能够达到平衡、制约的目的。
不论盛杰将来想做什么,现在他在这些复杂的派系中布网都是一步挺好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