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春海很确定自己在这地方没得罪人,也没闯别的什么祸事,所以他很快就能想明白自己是被盛玲玲给连累了。
见记春海不肯说实话,记东源拖了张椅子在离他有段距离的地方坐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个蠢货堂弟还能编出什么样的谎言来。
记春海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发觉自己无论怎么描述,都只能显得自己没有脑子,所以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那点事全都交代了。
当记东源把这里头的小故事全都听完后,眉头皱得极其深,“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没想到……你还能干出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来,为了个不该碰的小丫头……”
“不该碰也碰了,好歹她第一次给了我。”记春海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记东源强忍住想要揍这家伙的念头,努力地压制了呼吸,“这件事我会去调查,你如果不想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话,以后都要保持现在这种清醒,明白吗?”
记春海心里逆反地犯起了嘀咕,面上还不得不装作顺从。
记东源的调查进行的并不是很顺利,因为,他自己的手下在这里并没有根基,有根基且有关系的也都消失了。他不得不拐着弯地寻关系,好不容易找到点关系,对方只稍稍接触了两三个小时,给他的结果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怎么可能?只要是人就会在这世上留下痕迹,对方只是个侨胞,连一丁点儿的资料都查不出来吗?”记东源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们用尽了所有办法实在是抱歉……查不到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人并不存在,另外一种,恐怕这人身份特殊……”
记东源怕的就是这后面一种。记春海派人去招惹对方不过几个小时后,就被人光明正大地从酒店带走了,而且和这件事有关系的那位前地头蛇也被清除了,种种迹象都给了他很不好的预感。
“老板,怎么办?”记东源的手下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如果是按照他的意思,这件事就这样了结算了。如果因为一个记春海而惹上了不该惹的麻烦,得不偿失。
记东源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不过,在他综合考虑过后还是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对方的背景。记春海倒霉倒也算了,可他们记家不能丢了家族的颜面,“叫人准备一下,晚一点我去一趟那座山庄,亲自拜访。”
既然查不到对方的身份,那他就找上门去,他就不相信找不到人。
这时候隔壁病房传来了女人呼天抢地的哭喊声,“小涛!我的乖儿子喂!!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记东源被那声音打断了思路,不耐烦地皱了下眉毛。
李士涛的精神状况一直不佳,他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小混混,平时里逞凶斗狠还行,真遇上了大事倒没有记春海扛得住。
这会儿被医生强行注视了镇定剂后,好不容易紧绷的精神松弛了开来,当他家里人接到通知赶到医院的时候,一听到李家大舅妈的哭声,他就激动了,“妈!妈——!快救我,救命!有人要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