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急得满头大汗,一低头还看见诸晏用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眼底的情绪看不分明,阮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毕竟他没想到当事人竟然这么不配合,若是进不去诸晏的精神海,他又该怎么救他?
他喘了口气,眸光温柔,软着声音哄着诸晏,“诸晏,你听话,不要躲着我的精神力可以吗,我现在是在给你治病,等把你给治好了你就不疼了,听话,可以吗?”
阮棠嘟嘟囔囔的凑在诸晏的耳边与他说着话 ,捡着好听的话和他说,然后继续坚定不移的用精神力触碰诸晏的那一小撮精神力,倒是感觉到诸晏对他的排斥少了几分。
他想了想,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可以分散诸晏的注意力,一旦诸晏的注意力分散了,他就无法集中精神力来抵抗或者是攻击自己了。
想到这里,阮棠索性是一不做二不休,低下头含住了诸晏的唇瓣,温柔的亲了他一口。
平日里他亲亲诸晏就总会引得诸晏心神大动,无法集中注意力,现在即便是诸晏进入了疯狂的状态,但是对外界的情况应当也是有感知的才对。
阮棠一只手撑在了诸晏的身侧,俯下身将这个吻又是加深了几分,他们呼吸交错,彼此之间都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气息,这个吻看起来缱绻而又美好。
果不其然,诸晏的呼吸乱了几分,阮棠用精神力试探性的接触着诸晏的精神力,这回不仅没有受到抗拒以及攻击,那精神力倒像是迫不及待了一般,飞快的与他的精神力融为了一体。
阮棠一乐,心底压下来的石头也松了几分。
此刻若是要进入诸晏的精神海,则必须与这份精神力交融,交融以后自然就可以进入诸晏的精神海。
若是平时诸晏的精神海还没有崩溃、他可以熟练的调动自己的精神力的话,阮棠则不用采取这种手法,届时只需要用精神力触碰到对方的一缕精神丝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诸晏情况不容乐观,采取这种方法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精神力交融以后,诸晏与阮棠两人浑身一震,难以言喻的快感突然从他们的身体上冲刷下来,他们的耳尖顿时弥漫上了一抹潮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阮棠咬牙切齿,这就是精神力交融的后果,若是放在平时他倒是可以躺下享受,但现在他必须得忍着这份快乐、保持清醒理智的进入诸晏的精神海治疗。
太折磨人了。
阮棠眼尾泛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看起来格外的委屈,然而还没等他进一步的动作,诸晏就已经伸出了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有几分粗鲁激烈的继续吻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体交换了个位置,阮棠被压到了下面,外头那件薄薄的毛衣已经被诸晏手快的给剥了,他里面那件衬衣最顶上的两颗扣子被解开了,里头精致的锁骨顿时露了出来。
诸晏低下头细细的啜吻着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动作里含着几分迫不及待与渴望,阮棠都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他分出一缕心神抬起手捏住了诸晏的下颔,仔细的端详着诸晏的神情,下一刻就瞧见诸晏眼底的红依旧没有消退,眼底郁闷烦躁,甚至还有些痛苦与伤心。
似乎是阮棠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