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袖珍人时候相差无几,唇红齿白,眉目精致秀气,一双眼睛略圆,看起来清亮柔和,弯唇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有两个酒窝。
还是袖珍人的时候脸颊上头带了一点婴儿肥,因此腮边软乎乎的,看起来更加可爱一点,而现在长大以后少年感更足一些,气质与还是小袖珍人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区别。
奥迪顿无法再把阮棠当成是儿子来养了。
那些亲密的动作也无法再做了。
“咳咳,”奥斯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是觉得不自在,他清了清喉咙,“你现在长大了,那些亲密的事情就不能再做了。”
阮棠一脸失望。
奥斯顿心口似乎是被什么轻轻扯了扯,有几分莫名的滋味,他站了起来,朝着阮棠伸出了自己宽大的手掌,“来,起来吧,地上凉。”
阮棠垂了垂眼睑,这才是怯生生的伸出手抓住了奥斯顿的手,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抓着奥斯顿的手,不肯松开。
奥斯顿板着一张脸,严肃的开口说道,“棠棠,手松开。”
阮棠偷偷抬起眼皮看了奥斯顿一眼,像是妥协了一般微微松开手,勉强牵住了奥斯顿的小拇指,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奥斯顿,眸光水润,像是在主人脚边打转、喵喵叫着撒娇的小奶猫。
奥斯顿顿时心软了。
他扶额叹了一口气,心想着棠棠虽然长大了但是心智还没成熟,总要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于是虽然有些微妙的不自在,他还是让阮棠揪住了自己的小拇指。
奥斯顿走到一旁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房间瞬间亮了起来,里头一片狼藉。
沙发以及茶几已经被奥斯顿踢成了碎屑和木块,而原本摆在房间里的玉石摆件和花瓶瓷器更是四分五裂,被他暴力碾成了碎末。
唯一完好无损的是那张大床。
奥斯顿拧了拧眉头,瞧着这一片狼藉他已经可以想象出来当时自己到底发疯成什么模样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阮棠,认真的问道,“棠棠,我有没有伤到你?”
他记得小袖珍人惯常是喜欢躺在那张沙发上等着自己回来的。
阮棠弯了弯眉眼,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奥斯顿松了一口气,他抬起眼皮,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用力的抱住了阮棠,颇为坦诚直率的对着阮棠道谢,“棠棠,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今天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或许是在精神狂躁症发作的情况下伤害到整个皇宫的人,然后精疲力尽的死去,又或者是压根承受不住痛苦,就这么静悄悄的死在了这里。
这两种结局对于他来说,都算不上很好的结局。
即使他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