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乱七八糟的想着,时而皱眉时而叹气,看起来古里古怪的,就连奥斯顿都看了过来,他低低的吼了一声,一张毛茸茸的脸上竟然看出了一点严肃和担心。
似乎他是无声的在问总管怎么了。
总管干笑了一声,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总不能说是担心陛下和小袖珍人以后的性生活所以才愁眉不展吧。
真要说出来了,陛下指不定恼羞成怒,要挠他一爪子。
正当总管犹豫着要找什么借口的时候,女仆们已经送来了躺椅,甚至她们还在一旁放了张小桌子,上头摆了几个果盘和牛肉干。
她们眼神犹豫的看着那只头顶着大红花、打着哈欠的白虎,她们听刚才在这里收拾的男仆说,总管对着那白虎叫着陛下,她们一时之间怎么也没把这白虎和他们那暴戾冰冷的陛下联想到一起。
这也差太多了吧。
而且这白虎让小袖珍人待在自己的头顶,还给他摘花玩儿,虽然看着有些不耐烦,但是尾巴甩来甩去的,也不像是要生气的模样。
陛下这可一点也不像是有重度精神狂躁症的模样。
几个女仆怀着满肚子的疑惑离开了。
奥斯顿趴到了躺椅上,瘫成了一张“猫饼”,他晃着自己的尾巴,惬意的眯了眯眼睛,今天的太阳不燥,微风还裹挟着些许凉意,令人舒服极了。
虽然说那些女仆看向他的目光令他有些烦躁,但是没了以往的厌恶与惧怕,仅仅只是好奇与惊讶,这也倒可以让奥斯顿承受。
奥斯顿心底轻嘲,难不成他成了人类以后就成了蒙了一张人皮的恶鬼吗,一个两个的总是那么怕他。
不过他们不和自己玩,他也不稀罕那些人。
阮棠躺在奥斯顿的软毛毛里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四周安静下来以后他也不太想说话破坏这份安宁了,过了几分钟以后,他就听到奥斯顿打呼噜的声音。
陛下已经睡着了。
阮棠将那支奥斯顿给他摘的花放到了旁边的小桌子上,然后小心的躺在了奥斯顿耳朵旁边一点的位置,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奥斯顿醒过来的时候抖了抖皮毛,差点把阮棠甩下去,好在他记起来了头顶还有小人,也就停住了动作。
阮棠睡得迷迷糊糊的,差点滑下去也不知道,他微微张着唇,用脸颊胡乱蹭了一下奥斯顿的耳朵。
奥斯顿扒拉了一下自己一身有些乱的毛毛,脚步轻盈的回了房间,先把阮棠放到了软垫上以后,他变成了人形,然后去洗了个澡。
大概是在长身体,阮棠的饭量要比平时大上很多,为了防止长不高,奥斯顿还每天给他倒一杯牛奶。
当然,喝牛奶可以长高这是从古地球流传下来的一句至理名言。
奥斯顿每天都会检测一下阮棠的身体数据,一周以后阮棠也窜了五六厘米,似乎对长高很感兴趣,每天早上醒来以后他都会缠着奥斯顿去量身高。
对与阮棠的变化,奥斯顿是喜悦而又惆怅的。
毕竟棠棠不再是他可以揣到口袋里的那么小一丁点身高了,他也不能把棠棠藏到掌心里了。
纠结之下,奥斯顿只得是再给阮棠添了一点牛奶,叹了一口气,“棠棠,快点长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