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主动去嗅闻一个alpha的信息素,由于信息素的特殊,这个动作本身就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小傻子。”
白岚诃半扶着阮棠让他坐了起来,手指捏了捏他的后颈,凌厉深邃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淡漠,他凑到了阮棠的耳朵旁,漫不经心的开了口,“哥哥可受不住你这么勾.引。”
“下一次,可不是叫哥哥几声,哥哥就会轻易放过你了。”
他这一番话刺激得阮棠一张脸红成了樱桃,似乎咬破外衣,就可以轻易吮到里头清甜的汁水与柔软的果肉。
“呜,哥哥,我、我不敢了,”阮棠耳朵原本就敏感,被白岚诃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撩过,刺激得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蜷,“我、我没想着勾…哥哥。”
他不敢说那两个字,便是含糊的掠过了。
白岚诃胡乱揉了一把阮棠的头发,拿过了一旁的信息素隔绝贴贴到了阮棠的后颈上。
“我可不相信,要是有下一次,该怎么办?”
阮棠支支吾吾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他鼓起了勇气说道,“那哥哥就打我好了。”
白岚诃睨了阮棠一眼,瞧着omega细腻白皙的皮肤,白瓷似的,看起来脆弱极了,仿佛轻轻按一下就可以留下一个红印子。
他摸出了口袋里的烟,叼到了嘴里,眼皮撩了撩,懒懒散散的看了阮棠一眼,“你看起来这么软…弱,我往哪儿打?”
往肉多的地方打吗?
一想到这里,白岚诃轻咳了一声,从茶几上拿了打火机,点着了烟。
阮棠往后退了退,谨慎的停在了几步之远的地方。
瞧着刚才还黏着自己的小孩儿离自己远远的,白岚诃又是瞬间不高兴了。
他拧紧了眉头,长眉如墨,带着几分不耐烦,“离我那么远干什么,难不成哥哥还会吃了你?”
白岚诃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伸出手把这支刚点燃没多久的烟给掐了。
阮棠头埋得低低的,纤长细白的手指无措的抓住沙发的垫子,他叫着白岚诃,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羞意,“哥哥,有裤子吗?”
“我、我裤子……”
他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是细不可闻,但是白岚诃却是清楚的听到了那两个字。
湿了。
omega的身体太过于敏感,方才被alpha的信息素冲击到了,又是被揉了腺体,阮棠已经是软了身体。
一塌糊涂了。
白岚诃被烫了屁股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也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些事儿了,有些头疼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额角,“应该有,我去给你找。”
他进了房间,找出了一条他初中时候穿的运动裤,洗得干干净净的,压到了箱底。
谁知道给阮棠穿上以后,竟然还是长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