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有嘴,就你会叭叭叭。
“师兄,外头是怎么传我和棠棠的?”
白清酌收回了手,喝了一口茶,骨节分明的手指转着茶杯,姿态随意而又漫不经心。
他并不是在意外面的人如何说他,只是因为他身居高位,又是曾经击退过域外天魔,不少人膜拜仰慕他,自然也不会对着他说什么难听的话。
那些轻慢难听的话,估计便是落到了小徒弟身上。
宗主干笑一声,没说话。
他听了一耳朵,外面大抵便是说白清酌这个徒弟如何能耐,竟然可以勾.引到剑尊,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术,他们以玩笑的姿态提起阮棠,说到最后便是些狎昵恶心的话。
宗主不敢说。
他怕小师弟生气,一剑将自己砍了。
白清酌冷笑一声,也是猜到了,他伸手将手里的茶杯捏了个粉碎,眼底戾气横生,半晌他才是用帕子一点点的擦干净了自己的手。
他思虑了一下,这才是看向了一旁的阮棠,目光温和软化了些许,没有了方才的凌厉冷漠。
“棠棠,你愿意和我成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