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修为差得太大了,因而阮棠体力不支的时候,白清酌还极其兴奋。
但是托这次双修的福,阮棠被白清酌倒灌了修为,修为倒是一口气提上去不少。
这简直就是他单方面采补师尊,偏偏师尊还十分的乐见其成。
瞧见阮棠望着自己,白清酌忍不住垂下了眼睛,将空了的小碗放到了一旁,又是拿了帕子擦了一下阮棠的唇角,低声问着,“怎么了?”
阮棠鼓了鼓面颊,有些不高兴,“师尊,你不要再把修为给我了,我自己可以修炼的。”
白清酌细绒似的眼睫颤了颤,下一刻便是抬起了头,他的面容清冷而又俊美,眼底却是多了几分笑意,“你平日里除了窝在我身边睡觉,便是练剑,再者就是鼓捣那些吃食,哪里有时间可以修炼。”
他这话说得还算是轻了的,其实阮棠一天里头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他身上了。
窝在他身边睡觉,给他做些新鲜的糕点,又或者是讲些故事,忙忙碌碌的,鲜少有时间修炼。
被白清酌这么一挑破,阮棠一下子红了耳朵尖,他低着头,捂着自己的脸颊,却是半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口。
半晌,他才是委屈巴巴的开口,“因为,师尊比较重要呀。”
阮棠又不求什么飞升,对着修为什么的也没有其他人那种迫切的心思,他就想待在白清酌身边,陪着白清酌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一直到死为止。
白清酌伸出手,揉了一下阮棠的头发,“多给你点修为,到时候你也可以自保。”
阮棠嘀嘀咕咕的,不服气的辩驳着,“反正,反正师尊会保护我的。”
白清酌板着脸,捏了一下阮棠的脸颊,“就知道依赖师尊。”
他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是没有反驳阮棠的话。
这些日子阮棠练剑也不勤快了,要是换成两个人是师徒关系的时候,白清酌定然不会轻饶阮棠,指不定还要冷声说他几句。
但是换成了现在的关系,白清酌就舍不得了。
毕竟,两个人既然发生了这种关系,那就应当是道侣了。
哪有对道侣那么严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