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一口气,别过了眼睛不去看阮棠,声音沙哑,声线染上了几分欲.望以及性感,“小少爷,你就别捉弄我了。”
虞黎怕自己忍不住,就在这里剥了小少爷的衣服。
阮棠圆乎乎的眼睛里带了一抹无辜和天真,他托着自己的下颔,一本正经的看着虞黎,声音甜丝丝的,“我喜欢亲亲。”
“喜欢亲你。”
虞黎慌忙站了起来,手指无措的搓了搓,他的眼眸暗了几分,深邃而又暗沉,搅动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回去。”
“回去再亲。”
阮棠脆生生的应了一声,脸上挂着笑,丝毫不知道自己就像是即将步入狼口的肥兔子。
只需要那只狼张一张口,就可以将这只肥兔子囫囵吞下。
他低着头,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那一小块皮肤光洁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虞黎手指动了动,手掌抚上了阮棠的后颈,粗糙的手指摩挲了一阵,像是扣住了猎物的要害,不让他逃脱。
阮棠抓住虞黎的手晃了晃,他侧过头,圆乎乎的眼睛看着虞黎,眼底泛了一点水光,眼尾红红的,他含糊不清的打了一个哈欠,小小声的说道,“我有点困了。”
“想回去了。”
虞黎轻轻碰了碰阮棠的脸颊,温声哄着他,“那咱们就回去。”
两个人原路返回,路过护城河中心河岸的时候,却是听到了一声“哗啦”巨响,虞黎眯着眼睛看过去,不知道是谁掉下了河。
紧接着便是有个年轻的男子下去捞人了,隔得太远,虞黎也没有看清楚脸。
他不甚感兴趣的牵着阮棠的手,朝着城门口走过去。
那头看热闹的人倒是挺多的,毕竟这个世界虽然风气比阮棠之前的开放,但若要是有女儿家的落了水,叫人看去了身体,也还是得嫁过去的。
而且,八十年前也不知道是谁,开发出了一个救人的法子,说是嘴对嘴渡气,就可以救溺水之人。
虽然后来证实的确有用,但是碍于女儿家的脸面以及清白,很少有人使用,除非情况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