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
阮棠抱着膝盖坐着,听到司九黎的话,乖乖的应了一句,他圆乎乎的眼睛看着司九黎,没有司九黎曾经无数次在其他人眼底见过的厌恶以及轻慢,看起来很干净。
软糖是吗?
的确是又软又甜。
“我刚才身体出了点问题,你给我吃了什么,我好像一点也不痛了。”
司九黎看向阮棠,这句话像是不经意之间问出来的,听起来很是随意。
阮棠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绷紧了身体,他的耳朵尖又是红了,他压低了头,纤长浓密的眼睫毛颤了颤,细白的手指用力的抓紧了司九黎的衣角,嘴唇张了张,却是怎么也没有说出来。
“不可以说吗?”
司九黎皱了皱眉头,问道。
阮棠摇了摇头,鼓起了勇气说道:“是、是丹药,但是服用的话,必须得、必须得……”
他说到后面,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如蚊呐,怎么也听不见了。
“必须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