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番外一

封建糟粕 花卷 4781 字 2024-12-13

兰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李鸣争喜欢兰玉那双脚,打第一次见就喜欢,着了迷,他看着那双纤瘦得宜的白脚丫子隔着长衫踩弄他的阴茎,脚趾时蜷时张,脚背也泛起了薄薄的红,性器登时更硬了。那玩意儿剑拔弩张,和李鸣争那张冷脸全然相反,兰玉看着,射了的东西也半勃了,空着的穴儿抽搐着,溢出水黏糊糊的挂在臀缝。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呼吸的一起一伏交织着,空气都躁了。

兰玉突然抽回脚,李鸣争也不在意,他支起身,伸手慢慢地解着自己扣到脖颈处的衣襟盘扣。李鸣争脱了衣裳,俯下身捉着他的脚丫子就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上放,淡淡道:“不是想出气吗?”

兰玉睁大眼睛,看着李鸣争淡然自若的脸,忍不住想李鸣争到底是怎么顶着这张脸,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兰玉脚下用上几分力踩着那根青筋虬结,尺寸骇人的滚烫性器,恶狠狠道:“信不信我踩废了它。”

李鸣争瞥了兰玉一眼,掐着他的腿肚子,其意不言而喻。兰玉清瘦,屁股肉却饱满,一双腿修长,兴许是养身子养久了,腿肚子肉透着股子软腻可口的白。李鸣争玩了片刻,这么踩着,到底是不解瘾,索性俯身压住兰玉又咬住了他的嘴唇。

二人接着一个吻,舌头舔着舌头,嘴唇碰着嘴唇,也不知是想引得谁先意乱情迷。

突然,两根手指却慢慢抵上了兰玉的后穴,菊穴紧致,手指一插进去就咬紧了,像怕,可又贪吃,巴巴地缠住了。兰玉低哼着,看了李鸣争一眼,他是双儿,可李家这几个男人大都偏好他的女穴,鲜少这样直奔后庭。他前头尚且许久没有做过,更不要说后穴了,李鸣争弄了会儿里头依旧紧得让人动不了,他起身去拿了一盒润滑的脂膏,掌心揉开了,才探入兰玉后穴。

兰玉忍着后头的不适,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李鸣争,李鸣争眉心紧蹙,似有几分不耐,到这时,李鸣争眉眼之间露出几分压不住的情欲。兰玉喉结动了动,冷不丁的被揉住要害,直接叫出了声。

李鸣争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兰玉,又往里添了一根手指,倾身过去吻他,二人鼻息交错间,兰玉恍惚间,只觉得李鸣争将那根硬得要命的大东西顶在湿淋淋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他边插边动,二人接着吻,嫣红的舌尖勾舔着,底下的阴茎猛地插到底时,舌头都似绷紧了,被李鸣争含着吮吸。

李鸣争本就话不多,他也许久未纾解情欲,阴茎乍入后穴,那处比不得女穴水多,可格外紧热别有一番滋味,便不再按捺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兰玉大张着双腿,被肏得身子不住颤动,他忍着呻吟,颧骨都被情欲烧得通红,满脸勾人的欲色。

李鸣争不住地挺胯将阴茎插入被撑开的后穴,肏得深,阴囊拍在臀上闷声作响,凡士林彻底化开了,黏糊糊地挂在交合处,淫靡得不行。兰玉上衣也被扯开了,露出白皙瘦削的上身,胸膛上两颗奶尖儿分外招眼,熟红的,比寻常男子大了几圈,咬上去方知柔软,如同鼓了奶包的少女。李鸣争吸着奶,龟头顶着穴儿里的敏感处顶碾插进去,兰玉被刺激得压不住呻吟,手指虚虚地抓着李鸣争的头发,含糊不清地哑声说:“……疼,别咬。”

李鸣争松开齿尖,舌尖舔了圈儿,抵着奶孔深深一吸,兰玉单薄的胸膛不可控地绷得紧紧的,如同主动哺乳一般,阴穴也丢了一回。李鸣争被他下头咬得手臂青筋凸起,吐出湿淋淋的奶头,将兰玉抱起,二人顿时就换了上下,兰玉竟骑在了李鸣争的腰胯上。

李鸣争一顶,他就被抛起,身子下沉时又将整根阴茎吞进去,甚至吞得更深,快感太过汹涌,兰玉甚至有种要被肏穿了的恐惧感,下意识地抓住李鸣争的腰,求他慢些。李鸣争正做到兴头上,眼神黑沉沉的,几乎要将身子那具身子颠散了,揉碎了,吃下去,哪儿还慢得下来。

兰玉再度高潮时,李鸣争捏着他的后颈,吻上他扬起的下颌,又亲了亲兰玉的嘴唇。

等兰玉回过神,李鸣争已经压在了他背上,摩挲着他凸起的肩胛骨。兰玉瘦了许多,摸上去,皮薄薄的,几乎能数的清胸腔里的骨头。他眸色暗沉,压着兰玉肏了许久,才射入他后穴中。

兰玉体力不济,李鸣争射了两回他就已经受不住了,困乏得厉害,李鸣争搂着他汗涔涔的身子,犹不知足。他鲜少如此重欲,却根本不想克制。李鸣争将手伸入他腿心那口还未弄过的雌穴,那处儿娇,又淫,分明是弄得后穴,前头已经不知道丢了几回,湿得不行。李鸣争随手插了几下,就抬起兰玉的腿架在自己肩头,含住了翕动的女穴。

柔软湿热的舌头深入女穴刺激着小小的阴蒂,阴唇也被轻咬着,兰玉半梦半醒间,好像女穴都被人吸住了,还孟浪地拿舌头插进里头搜刮里淫浪的春水。他不知是要还是不要,腰扭着,屁股也乱晃,李鸣争不耐烦地掐实了白花花的屁股,臀肉自指缝中溢出,逗了逗湿滑的阴蒂,就插了进去。男人几乎整张脸都埋入兰玉下体,舔吸着穴里骚甜的淫水,他心跳快得厉害,越喝反而越是口干,索性含住穴口用力吸着,将兰玉生生逼醒了。

兰玉意识不清地望着脸埋在自己腿心的李鸣争,眼睫毛湿透了,小声地哭叫了起来。那声音不是怕,是爽的,哑哑的,能勾到人心里去。李鸣争抬起挂着淫水的脸,自下而上,看着兰玉,齿尖却深深地咬住一侧阴唇,舌尖舔着骚蒂,激得他再喷出大股水。

兰玉屋子里的鸦片,李鸣争不消多想,就知道是他母亲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