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的很厉害,“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哥!对不起!”我不知道除了向我哥道歉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哥没吭声,我一直哭,不知道过来多久,我听见我哥轻轻说,“是哥没保护好你。”
最后一缕残阳落下时,恰好听见了鸿雁的悲鸣。
最后我又跪在地上,录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视频,我声泪俱下,哭着承认我是个骗子,因为太想念父母所以欺骗了他们。我爸妈应该是相信的,因为他们没有出现过。
我哥在医护室躺了两天,左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宋弥章经过那次之后越来越没有限度,不仅每周会在洗澡的时候干我,随时都可以把我拉到思过室或者澡堂满足他。
我的膝盖,脸,或者说整个身体,都和那里的地面有着极度亲密的关系。
不一定要性交,也可能是被他的道具进进出出。
他手上没有度,我经常被比他的阴茎粗好几倍的震动棒干到出血,疼得我面色惨白他也不会停。
或者有时候是为了单纯满足他的性癖,他有SM的癖好,经常把我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