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隔壁也传来相同的声音,混合着苏容与的哭声,大概情况和我这里一样。
教鞭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像要把我撕开一样,手心冒出的汗让我攥着栏杆的手有些打滑,我紧紧咬着牙,让自己尽量别出声。
但是好疼,全身像被打透了一般,背上肯定有很多狰狞的红痕纵横交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头有些发晕,眼前的栏杆一道道重影,模糊不清,那教官停了手,摔门走了出去。
我整个人趴在地上,全身都疼的动不了,像是骨头被敲碎了一样,一下一下跳着疼,苏容与还在哭,大概是真的疼。
我渐渐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再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强烈的饥饿感和口渴刺激着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
耳边苏容与的哭声已经停了,应该是晕了过去。
突然我听到我房间的门响了,我艰难地抬起头,是宋弥章。
他脸上又是那个标准的表情,靠在墙上看着我,
“渴吧。”他推了推眼睛,开口。
我实在没力气理他,选择了一言不发。
“今天是第三天,七十二个小时不喝水,你们都会死的。”他又说,
“你哥也会死。”
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你敢杀人吗?”我嗓子哑的厉害,
“敢。”宋弥章蹲下来拽着我的头发,
“从你哥开始。”他笑了出来。
我的心跳很快,快到我的身体承受不了,我觉得宋弥章就是个疯子,这个疯子可能会杀了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