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洮是有恃无恐,可是他没有想到盛夏会先约着曲颍淮见面。

“哥,你只对我一个人发火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盛夏握住虞洮的肩头,他们站在曲颍淮的面前,“你知道曲颍淮会什么会跟着我到这里来吗?因为我对于曲颍淮来说就是一个噩梦,是他这成功人生的唯一一个耻辱的标志。”

“他在大街上只是看到了我的脸,就一路追到了这里来。”

盛夏心满意足的看到虞洮眼中的困惑,他轻拥着虞洮,汲取着虞洮身上的温暖,就如同他记忆里的画面那样。

“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盛夏低着头,下巴在虞洮的肩头上蹭了蹭,“曲颍淮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难道就不好奇曲颍淮为什么会突然突然有了一身伤,又突然出国?”

虞洮茫然的看着晕过去的曲颍淮,他确实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那段时间大病了一场,醒来后曲颍淮就出国了……

“哥,在那件破旧的出租屋内,你真的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曲颍淮可是专门为了庆祝你高中毕业,从他的大学赶回来,给你聚了一个party……”

听着盛夏的描述,虞洮对那段模糊的记忆印象越来越深。

对,在他高中毕业后没几天,忽然被曲颍淮叫了过去,说是要庆祝他升学。

他从未对曲颍淮有过防备心,因为曲颍淮讨好他的方式是奇怪了点,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曲颍淮会伤害。

他在聚会上喝了不少的酒,期间还有女生和男生想上来搭讪,但是都被曲颍淮拒绝了。

后来曲颍淮说要送喝的醉醺醺的他回家……再后面,他记不清了。

盛夏手指抚平虞洮皱起的眉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哥,那天,曲颍淮想要强l暴你。”

“这就是你为什么会想不起来这段记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