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开始相信黄道士说的话来,他对那晚发生的事情记不清了,还是这些照片提醒了他。
盛夏的身体与严祎珄的太过相似了,纵使两人差着二十岁,身体状态会有差别,但是哪个地方有痣,那里是什么形状的,大小究竟是什么样的,他通通都记得,这是出于他身体本能的对严祎珄身体的反应。
虞洮害怕会引起盛夏的注意,况且这几天他也需要避一避风头,所以他约了黄道士五天后见面。
这五天内,虞洮待在家里,哪里都不想去,他从手机上的新闻推送看到了有关严氏集团的报道。
虽然还是岌岌可危,没有彻底解决资金危急,但好在公司算是保住了。
严祎珄给虞洮打了很多电话,甚至还来家里找他,虞洮都没有见严祎珄。
严祎珄站在门外,这些天他清瘦了很多,当时看到照片,他整个人都是濒临崩溃的。
照片上的那个人与他很像,却不是他。
身体内血液沸腾的好似讨灼伤他的血管,他无法接受有人占有了虞洮,虞洮再也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虞洮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他的独占欲在作祟,他是真的很爱虞洮。
严祎珄胸口作痛,他明明很想要碰触虞洮,可是他心中又有另外一个想法在不停的告诉他,绝对不能够接近虞洮。
虞洮站在房内,声音又闷又冷,“你要是来问照片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洮洮……要是我们能回到从前就好了,就算是给你当狗,我也开心。”
严祎珄从前的想法幼稚不成熟,以至于他过了这么多年,都分不清他对虞洮的感情。
虞洮咬了咬唇,眼睛开始泛酸,一抹委屈感涌了上来,因为没有宣泄口,只能一遍接着一遍冲刷着他的心口。
“我可不敢让严董给我当狗,我得多大的面子啊!严董你还是快点走吧,要是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还以为你对已经成为婊l子的我念念不忘。”
虞洮越说,心中越是难受,但是他嘴上舒坦了,“差点忘记了,估计看到照片的人都会以为是你和我在翻云覆雨吧。”
“严祎珄,我现在有点后悔了,这么多年我就只和你睡过,没有尝过别人的滋味,是我的损失,我就应该早点……这样我也有个对比的对象……”
防盗门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它在门框间狠狠的抖动了一下,虞洮下意识的倒退一步,生怕门掉下来的时候会砸到他。
严祎珄将握紧的手放了下来,指节处残留的血痕,他声音哑的厉害,“洮洮,别在说这样的话了……你睡了几个人,我就杀几个。”
虞洮一下子呼吸不上来,他急忙稳住自己的情绪,等他到电子猫眼前看的时候,严祎珄已经离开了。
他全身被抽干力气的瘫坐在沙发上。
严祎珄……他……
虞洮五味杂陈,在离婚前,他从未怀疑过严祎珄对他的感情,真的有人为了骗人,所以顺道把自己也给欺骗了吗?
虞洮虽是被很多人宠着,但是严祎珄是唯一一个敢为他豁出一切的人。
严祎珄的到来并没有影响到虞洮原本的计划,他应约到麦当劳见到了黄道长。
黄道长戴着口罩,又围着围巾,整张脸就露出一双眼睛,穿着灰绿色的羽绒服,贼眉鼠眼的一直在到处张望。
黄道长是见到虞洮后,才舍得给自己点了一份儿童套餐,因为是虞洮出钱。
黄道长打量周围,彻底安心后,才拉下口罩,虎吞狼烟,两口吃掉了一个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