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曲颍淮儒雅的外貌与他所说所做完全不相符,他渐渐的才反应过来,曲颍淮这是拿钱侮辱他。

男生面色有些难看,如果能够有更合适的工作,他也不想要在这里当陪酒的,但是这工作确实挣钱。

前段时间,他有个同事,为了挣钱连命都不要了,因为酒精中毒拉去了医院。

男生颤颤巍巍的手端起酒杯,包间内大部分人都在看戏,他们倒是觉得欺辱一个小男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整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体验一回人上人的感觉。

赵总笑吟吟的等着男生喝酒,他的手很不老实的在另外一个陪酒男生身上蹭了两下,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虞洮突然站起身来,由于他太过突兀了,立马成为了目光的焦点。

他沉着脸色,看向曲颍淮,声音微凉,“曲董,和我出来一下。”

虞洮是强压着火气,才没有直接叫出曲颍淮的名字。

曲颍淮见到虞洮反常又是他期许中的举动,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但又因为虞洮没有叫他的名字,眼中的笑意立马烟消云散。

赵总傻了眼,他想要去拉虞洮,可是虞洮一个目光都不给他,径直走出包间,身后的一对蝴蝶门摇曳着。

赵总想要开脱一下,却见到曲颍淮站起了身,温润的笑了笑,“抱歉各位,我离开一下。”

曲颍淮实际年龄要比虞洮还要大上两岁,旁认的四十岁可能早就有了啤酒肚和秃顶,可是他非但没有,而且沉稳严谨的像是一坛老酒。

他转过拐角,一道身影骤然窜到他的面前,拽起他的领口,对着他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拳。

曲颍淮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有反击的机会,却也不用,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看着五官精致的虞洮又对着他的小腿狠踹了两脚。

虞洮好久都没有活动了,最近运动的两次都在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