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颍淮淡淡的感叹了一声,从他的话语中听不出半分的担忧与慌张,仿佛地上的男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还能继续吗?不能的话就给郭少打个120 。”

曲颍淮擦完眼镜,又将眼镜戴了回去,交叠着双腿,随和的让服务生给他换了一个酒杯。

坐在地上的郭恒生有一半是被打蒙了,还有一半是被吓傻了。

曲颍淮的酒杯扔的毫无征兆,而且力道非常的大,他差点怀疑曲颍淮是想要杀了他。

曲颍淮的一番话,让他去医院很没有面子,不去医院的话他就只能够顶着一头的血,更没面子。

偏生,他对曲颍淮生不出一点恼怒,就只有胆寒。

他都忘记了,曾经的曲颍淮有多么的不要命,有一次曲颍淮与虞洮一起被绑架了,虞洮被救到的时候,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伤,反倒是曲颍淮肚子上被捅了一刀,身上还有许多的口子。

他也是后来听人说的,曲颍淮是为了给虞洮争取逃走的时间,才会与那些绑匪发生正面冲突。

曲颍淮为了虞洮可是差点死掉,现在又怎么会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不过当初这件事情给虞洮造成了很大的阴影,生了很长时间的病 ,虞家封锁了消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特别的少。

到现在也是一件不能够提起的事情。

很多人都猜到了,那场绑架案并不普通,到底隐藏了什么隐情就不得而知了。

这场闹剧并没有因为平息而让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阴霾散去,他们很会察言观色,这下也知道不能去招惹虞洮了,也就没有人敢给虞洮恶意灌酒。

虞洮愣愣的看了自己杯中的酒一下,而后抬眸迎上了曲颍淮晦暗不明的眼眸,心头很颤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