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哲吓得浑身战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眼神下意识往柳湘瑜那边飘。
陆辞风见了,怒到了极点,“来人,给我搜身,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绢帕!”
边上下人听令马上走到徐安哲身边,压着他三两下就将他怀里贴身藏着的那块绢帕搜了出来。
陆辞风看到下人呈上来的那块绢帕,与柳湘瑜之前绣给他的那一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上面二人并蒂的名讳,从他的换成了徐安哲的。
额头上青筋猛地一下蹦起,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就算他再为了面子忍耐,也根本忍不下去了。
他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抬手猛地一巴掌甩在柳湘瑜脸上,“贱人!”
这一巴掌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下子就将柳湘瑜打翻在地,脸颊红肿,嘴角破裂溢血。
“老爷,老爷,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老爷!”
柳湘瑜顾不上脸颊的痛,一下子扑到陆辞风脚边,抱着他的腿就开始解释。
陆辞风满腔怒火,在看到那块绢帕的时候已经气炸了,哪里还会听他解释。
他抬起一脚猛地将柳湘瑜一下踹翻了,“贱人,我一会再跟你算账!”
柳湘瑜被这一脚踢得倒在地上好半晌都爬不起来,陆晏惊慌失措地冲上去扶她,“娘,娘,你没事吧?”
他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他记忆中陆辞风待柳湘瑜一向是很好的,现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这么骂她,还踢她。
“爹,娘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样?那婚书上的名字就算和娘一样,可也有同名同姓之人,怎么能仅凭这个就那么对娘!而且婚书,卷拍,都指不定是假的,万一是什么人故意做出来陷害娘的呢?”
陆晏说着,猛地转头伸手指着陆笙,“陆笙,是你对不对?你今天回来就是故意报复我和我娘的,对不对?爹,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你可不能就这么信了他们!”
他一口一个爹,却让陆辞风想到了那婚书上的日期,柳湘瑜和徐安哲缔结婚书的时间比他接他进府早了一个月,而陆晏正好是早产一个月生的。
想到眼前这个他疼了许多年骄纵了许多年的儿子,兴许根本不是他的种,他心中的怒火根本压抑不住。
“爹,你相信我,这一切肯定是陆笙故意设计陷害娘的,就像他之前陷害我……”
“住嘴!”
陆辞风盯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湛湛的寒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