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求饶的声音低低响着,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痛得整个人都抽搐着,连带着脸颊上那道狰狞的刀疤都更丑陋了几分。
挥鞭的人完全没因为他的惨叫、嘶吼、求饶,而有半分的手下留情。
染血的鞭子不断挥舞着,直打得刀疤男皮开肉绽,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另一边,准备好的一桶冰水,倒入了整整两大袋的食盐,放在一边随时备用。
“你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说清楚了,也许还能留你一条小命,要是说不清楚……哼!”
说话的人是周皓的一个得力下属,叫林放,早年在特种部队干过,对刑讯之类的事情格外在行。
不管是谁,嘴巴再硬,在他这里随便几个来回,保管问什么说什么,都不带敢骗人的。
刀疤男浑身上下早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除了血痕斑驳的鞭伤,还有一些肉眼很难看见的针孔印,和拳拳击中要害的内伤。
他看着林放,眼神甚至有些涣散,一个劲地摇头,“我说,我都说……”
刀疤男的话一字不漏地被报告给了周皓,而他的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猛地一下砸到了周皓的头上。
周皓拿着手机的手重重地颤抖了几下,心口不知名的某一处就像生生/被砍了一刀,裂开一道巨大的伤口,痛得他五脏俱焚,好半晌都没有反应。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顾清漫刚从家里出来,到地下停车场,还没找到经纪人的车,就被身后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人猛地一把推进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里。
“放手,放开我!”
她剧烈地挣扎着,看着眼前身材魁梧,满脸冷酷的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惊恐。
林放低头冷睨她一眼,手上把玩着一把泛着冷芒的瑞士军刀,挑眉邪邪一笑,“顾影后,劝你安分点,不然我手上的刀可不长眼!”
顾清漫看着那锋利的刀刃,吓得整个人一缩,咬着唇再也不敢说话。
半个小时的车程之后,车子缓缓开进了一个偏僻的仓库。
她被林放一把从车上扯了下来,脚下一个踉跄,膝盖重重地撞在车门上,痛得她眼眶瞬间就湿了。
“啊!”
不远处一个男人蜷缩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骇人的伤痕,鲜血流了一地。
那渗人的场面吓得顾清漫一下子惊叫出声,身子不断地打着寒颤。
“你到底是什么人,抓我来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她疯狂地开始挣扎,可惜那点力气对林放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一样微不足道。
一整盆掺了盐的冰水猛地一下泼到地上的男人身上,他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着,痛得一下子从昏迷中惊醒,痛得满地打滚。
“啊……啊……啊啊……”
疯狂的惨叫声一下子响彻整个仓库,凄凉得让人心惊。
顾清漫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男人,看到他脸上那骇人的刀疤,心口猛地颤动了一下。
是他!
一抹惊慌从眼底飞快划过,心底忽然有了一丝可怕的猜测,她死死地咬着唇,紧张得四处看,就怕看见周皓的身影。
“不用看了,周总没时间跟你废话,他没来!”
被人看中了心思,顾清漫身子剧烈地一抖,对上林放满是轻蔑的眼神,一颗心瞬间便沉入了谷底。
下一秒,她被林放猛地一推,整个人不稳地一下就跌倒在地,就倒在刀疤男的边上。
“顾影后,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你最好把那些你瞒着周总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的话……”
林放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上的刀,刀尖在她脸颊前一寸的地方划来划去,吓得顾清漫撑着手就往后退。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清漫心底打定了主意,她做了那么多,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功亏于溃。
“阿皓,他在哪里,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你叫他出来……啊……”
未完的话在一声惨叫中落地,林放拿着刀一下就扎进了顾清漫撑着地的手上,用力之大直接将她的手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顾清漫痛得脸上血色顿失,手背上奔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眼睛,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拼命地往下掉。
“疯子,你这个疯子……啊……”
林放握着刀柄在她的伤口上狠狠搅了搅,脸上却依旧在笑,“顾影后,你还有一次说话的机会,实话实说,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再扎上十个八个洞!”
顾清漫从晕厥中醒来,手上的伤口已经用绷带包扎好,但是却依然很痛。
她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手脚都用麻绳缠着,根本动弹不得。
不远处的房梁上,高高地吊着一个人,不,那几乎都不能称之为人。